趙子健也知道事情重大,他沉吟一聲之後,抬眸看向鍾離。
“你有何憑證?”
憑證?
鍾離猶豫一下,從自己的懷裡面將之前的那印信拿著。
趙子健那時候相對於沈燁還比較年輕,並不知道這裡的東西,所以看了也是白看,這種印信在很多年之前就已經隨著皇帝的那個聖旨在京城不見了。
趙子健看了看又還給鍾離,猶豫片刻之後,他才看向鍾離。
“你,想要我幫你什麼?”
其實,他心裡面也在打著小九九,如果能夠藉著這個機會站在所有人面前,只要自己光明正大,父皇就不能動他。
總不能那麼不要臉的跟下面的臣子們說,我就是覺得我兒子年紀大了,怕他搶了我的位子,所以要千方百計弄死他吧?估計這樣的皇帝早就讓人給推翻了政權了。
鍾離笑著朝著趙子健搖搖頭。
“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只是,我想要藉助四王爺送我上朝堂而已。只有這一個要求,而且,我想不管四王爺一直韜光養晦,已經把證據蒐集的差不多了吧?”
鍾離看著趙子健,笑的不懷好意。
趙子健朝著鍾離點點頭,輕輕地扯扯唇角。
“是的,證據已經有了,只是在等機會。”
這跟鍾離之前料想的沒差到哪裡去,她朝著趙子健輕輕地點點頭,不過還是出言提醒道。
“其實,有時候那個位子並不好坐,也更不想搶。像是四王爺這種地,更適合蟄伏,你知道有一句話麼?不爭是為爭,而且,那個位子為什麼要去搶呢?”
聽著鍾離說這些,趙子健不由來了興趣,因為很明顯,鍾離後面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如果是我的話,會千方百計的想著讓皇帝除了你之外無人可選,那豈不是高枕無憂?就算他對你在忌憚,也不會動你。”
雖然皇帝們都怕死,但是他們也都知道,生老病死誰都不能避免。
所以如果是相同的狀態下,趙子健頂多是被皇帝忌憚著,剝奪權利,而不像是現在,被當成是喪家之犬一樣,到處灰溜溜地走。
甚至連自己的嫡子還被皇帝接到皇宮裡面當成人質,多可悲的父子關係。
趙子健聽到這番話,眸子深了深,不過他隨即朝著鍾離搖搖頭。
“不,你不會的。”
鍾離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就聽著趙子健朝著她緩緩開口。
“你對你地家人那麼看重,怎麼會這樣做?根本不可能。”
所以這些事情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難度係數之大,讓人忍不住瞠目結舌。
鍾離有些無奈地朝著趙子健搖搖頭。
“四王爺是想多了吧?雖然我可能看起來是比較心狠,可是我也沒有說讓四王爺對他們動手。手足親情什麼的,是一個人的根本。人家都說虎毒不食子,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家人都要動手,這個人還真算是禽·獸不如。”
“那你的意思是?”
趙子健被鍾離給弄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