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站在路口,看著外面的混亂,忍不住笑了。
事情,也該發生點高·潮了,不然豈不是對不起他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安排?
“為什麼不給糧食?你們憑什麼不給我們糧食?”
“對對對!給糧食,給糧食!”
“打,打他們,不給糧食我們就搶!”
“搶啊!我們要糧食!”
……
混亂的場面讓所有人都朝著這邊圍攏上去,有打架地,有圍觀的,還有義憤填膺上去幫忙的,甚至還有趁機想要渾水摸魚的,於是,事情越鬧越大,越鬧越大。
鍾離趁人不注意,慢慢的離開了這裡,只是臉上還帶著點高興和喜悅。
事情,終於有了進展。
很快,這件事情被鎮壓下去。
但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這件事情的出現給所有的災民心裡面添了點東西,原來他們並不是只能坐以待斃地等著人來給他們發放救濟糧,原來他們也能對官兵進行抵抗。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於是,在餓死和還有一線希望搶到糧食之間,他們大部分人將自己的選擇放在了後面。
這些年輕壯士們,身後不是有自己年幼的孩子,就是有年邁的父母,他們餓死了不要緊,總要為自己的孩子們打算。
於是乎,先是都城一個糧倉被搶奪,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皇帝氣惱之下,只能下令由官兵們去守著糧倉,然後遇到那種搶糧食的人,全部抓起來。
可隨著抓到的人越來越多,都城官員那邊也開始給皇帝上書,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把那些人抓起來之後,還要給他們提供食物,這麼多人,養不起啊!
鍾離站在大殿上,聽著刑部人這樣跟皇上控訴,鍾離慢慢垂下了頭,眼中帶出一抹笑意來。
“該死,朕要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只知道吃不知道解決問題麼?朕要怎麼做?怎麼做才能解決這邊的局面?”
皇帝氣憤至極地朝著他們吼道。
但是這時候,兵部尚書也站了出來,一本正經地朝著皇帝拱拱手。
“皇上,軍營現在已經沒有軍糧了,如果再不解決這件事情,臣恐怕會引起譁變。”
聽到這句話,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譁變!可和現在流民攻擊士兵,搶奪糧食不一樣。
軍營裡面的譁變相當於兵變,從古到今,多少人,多少皇帝都是靠著兵變然後聚集一批人開始謀反,最終取得勝利地?
前世有一個為人曾經說起來過,槍桿子底下出政權,沒有了槍桿子的保護,皇帝也只能任由其他人宰割。
所以在聽到這件事之後,皇帝直接將視線轉移到了鍾離身上,惱怒地瞪著他。
“戶部尚書,你怎麼說?”
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什麼往日的好言好語,反而皇帝冷冷地看著鍾離,憤怒地叫著他如今的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