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陽王,你會後悔的。”
說完之後,他憤怒地轉身就走。
等到整個屋子空蕩蕩之後,趙屹焱這才緊抿著唇·瓣,叫老管家進來。
“讓人下去再查,好好查查鍾家,還有,鍾家之前在京城裡面的那個管家,好好查清楚是什麼人,然後來跟我彙報。”
老管家看著趙屹焱,有些無奈地開口。
“王爺,您不妨好好考慮一下四王爺地事情?皇上一直對您這裡有些虎視眈眈的,而且七公主這件事情雖然被王侍郎想辦法給壓下去了,一直沒有處置,但是越是這樣拖著對您的情況越是不好。你要不要……”
趙屹焱猛然轉身看著老管家,冷哼一聲。
“究竟趙子健給你弄了多少好處,竟然讓你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好好安排下去,不然的話,你也不要待在這裡了,還是回去京城養老吧!”
老管家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引起趙屹焱這麼大的反彈,他看著趙屹焱離開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大主子已經去世了,他一直跟著小主子,從小看著趙屹焱長大,趙屹焱就好像是他的孩子一樣,他怎麼能不擔心,不心疼?與其看著趙屹焱這樣一直如履薄冰地生活著,還不如破釜沉舟一把。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這些話二話不說被趙屹焱給否定了,難道找趙屹焱還對那個皇帝抱有什麼希望不成?這麼多年,他算是看出來了,皇帝就是一個狠心絕情的人。
老管家無奈地嘆息一聲,搖著頭嘆息著離開。
其實,趙屹焱並不像是他們想象當中的看不清楚形勢,而是他太看得清楚了,所以才越發不敢動手。
除非自己能夠割捨掉一切,破釜沉舟地跟著新皇帝一路走到底,不然,任何一個緩解,都會成為自己的死穴。
比如,鍾離。
鍾離雖然現在人在元武,他沒有辦法,可是鍾離的哥哥和弟弟妹妹可都在,而且如果趙子健說的事情是真的,鍾離真的將前太子的人藏在自己的府邸,能夠被趙子健的人發現,也難保不被別人發現。
他來來回回地在屋子裡面走了幾遍之後,讓人去叫來鍾離嶽。
“將軍,您找我?”
鍾離嶽最近越發的有激·情,他將鍾離留下來的那些東西融會貫通了之後,還跟邊城書院出來的人打了個平手,而現在,他們正琢磨著,如果要進攻的話,用什麼樣的辦法,要怎麼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成功。
趙屹焱看著面前藝氣風發的鐘離嶽,皺眉看了他半晌,然後緩緩開口。
“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請你幫我辦了!”
鍾離嶽二話不說直接點頭。
“好的,您說。”
趙屹焱從自己書架子上取出一幅畫來,直接遞給鍾離嶽。
“就是這個人,我要你完好無損的將人帶回來,你能不能做到?”
鍾離嶽掃了一眼畫像當中的人,白白胖胖的,沒有鬍鬚,像是一個富富太太的員外郎一樣。
可是他也知道,既然趙屹焱這樣慎之又慎的讓自己帶人回來,這個人必定還有特殊的身份。
“這人,現在就在你們鍾家京城的宅子裡面,做管事。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務必安全的把人給我帶回來。作為保護你的手段,我給你二十個人,他們都是個中好手,受你支配。”
鍾離嶽重重地朝著趙屹焱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