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嶽一邊應付著黑衣人,一邊朝著外面喊道。
“把人留下,生死勿論!”
頓時,交手的聲音此起彼伏起來。
鍾離站在窗前,眯眼看著外面的情景,嘴角緩緩上揚。
“把這裡當做一個試煉場,似乎也不錯!”
因為她竟然看到,圍堵這些高手的人,竟然不是王府親兵,而是軍營裡面經常見到的小兵,而他們三五成群組成一個個小隊,正在熟練她之前交給鍾離嶽的陣法。
有人壓陣,有人破陣,雖然人數夠少,可就算是三個半點武力都不能行的人,竟然能夠將一個個人給砍倒在地。
原本黑衣人還遊刃有餘,可是後來看到自己的人一個個逐漸倒下,他氣息也不穩起來。
“該死,一群沒用的東西!”
他惱怒的將自己鋒利的刀刃橫著一劈,大力砍在長槍之上,讓長槍發出嗡嗡的聲音,而攥著長槍的鐘離嶽戶口隱隱作痛,可他還是腳下狠狠地一頓地,直接朝著來人追了上去。
“呔,小賊莫走!”
等到一波人離開,鍾離這才鬆了一口氣,推著輪椅出門到了隔壁。
果然,万俟明絲毫沒有要睡的意思,就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還下來,想必對這件事情已經早有預料。
“看來七皇子還真能沉得住氣!”
鍾離淡笑著看著對方,眼神打量著他,慢慢的將他和趙子健做對比。
万俟明輕笑一聲,他的幾個好皇兄自然不想要他好好回去,但是,想要在這裡弄死他,似乎,也沒有那麼容易。
他挑眉看著鍾離,忍不住開口詢問。
“剛剛,他們用的,可是陣法?”
鍾離不想這種事情他也知道,雖然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沒有避諱地點頭。
“不錯,正是陣法。只是,卻不想七皇子不愧是貴國皇帝陛下喜歡的皇子,連這方面都有所涉獵,不錯!”
而万俟明則篤定地看著鍾離。
“是你想出來的麼?”
他們國家和趙屹焱對陣場合頗多,如果早有這種陣法的話,趙屹焱必定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可是之前卻沒聽過這方面的事情,所以必定還有另外的人,而他下意識地覺得,這些東西必定是鍾離搗鼓出來的。
“不,陣法之事很多年之前就有,我只是拾人牙慧而已。而且,我只是將書本給默了出來,其他的事情是鍾小將軍的功勞。”
鍾離提起鍾離嶽,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激賞。
万俟明愣神一瞬,然後笑著看向鍾離。
“今晚大概夜不能寐,鍾公子可會下棋,陪我下盤棋怎麼樣?”
鍾離雖然不怎麼擅長,不過也朝著對方拱拱手。
“幸不辱命。”
果不其然,這一波刺殺只是第一次。
夜黑風高殺人夜!
鍾離手執黑子轉頭看向外面,黑漆漆的夜空中樹影婆娑,遠處傳來兵刃相交的聲音,他腦海中猛地蹦出來這幾個字。
他轉了眸子看向表情絲毫不變,好像半點都不為他自己擔憂的万俟明,忽然對万俟明那幾個哥哥感覺胃疼。
有這樣的人做對手,肯定很憋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