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癢!好癢啊!”
一個彪形大漢咬牙切齒的喊道,在這個幽靜地地牢裡面顯得尤其的清晰。
鍾離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面色始終不曾改變。
“男子漢,大丈夫,要殺要剮隨你便,可你這麼折磨人算哪門子好漢?”
老三朝著鍾離怒目而視,看著她的視線一片赤紅。
鍾離冷冷地扯扯唇角,笑著朝他搖搖頭。
“不,你說錯了,我並不是什麼英雄,也不算什麼好漢。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百姓而已。至於這個,我想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好,畢竟我可讓你們避免了刑訊逼供用的那些老虎凳,油蠟之類的。”
老三陰沉著臉朝著那邊正在刑訊的兄弟看了過去,就見他正伸手在自己身上抓撓著,赤條條的胸前滿是橫七豎八的血條子,光他看著都覺得滲人,可偏偏這人還在笑。
“好癢啊!好癢啊!”
為首的男人漆黑著表情,冷冷地看著鍾離。
“你覺得這樣我們會說?”
“不,不會說也沒關係,你難道沒有聽到我剛剛說話麼?這只是試藥而已。不嘗試一下的話怎麼能安全的讓人使用?不過如果有什麼副作用,比如痴傻什麼的,這我就不管了!”
“你敢!”
老三面色陰戾地朝著鍾離吼道。
鍾離聳聳肩,搖搖頭。
“我敢不敢你不是已經看著的麼?不過三哥哥也不要這樣看著我,因為你拿我沒辦法啊!除非你把東西交出來,我放你們離開,怎麼樣?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問,只要那個東西而已。”
老三面色一變,不由朝他們為首的男人看過去。
就見那人冷冷地扯扯唇角。
“什麼東西?我從未聽到過什麼東西!”
鍾離忍不住無奈地搖搖頭,轉頭看向正在刑訊的那個人,輕輕地嘆息一聲。
“我們明人之間不說暗話,既然哥哥們不願意交出來,就當我沒有說過。”
她緩緩起身,讓人攙扶著自己,轉頭看向那幾個醫大夫。
“人就交給你了,該怎麼試藥就怎麼試藥。這幾位哥哥往日吃香的喝辣的,身體好得很,不會跟之前那幾個那麼不中用,幾天就死了。”
醫大夫恭敬地朝著鍾離拱拱手。
“是,二公子。”
說完之後,鍾離當真一步步離開,而地牢的聲音又是猛地一變。
“啊,好痛!痛!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鍾離腳步頓了頓,笑著慢慢離開了這裡,只不過,在離開之前,卻囑咐人過去,等半個時辰之後,將他們一個個給隔離開,慢慢試藥。
離間計這種東西,百試不爽。
趙屹焱看到鍾離出來就知道,失敗了,不過他現在沒功夫管這個,而是決定調兵進攻。
要在皇帝的人沒來之前,先把對方打個落花流水才行。
而鍾離則有些擔心,她沒有辦法說服趙屹焱,只能去找王將軍。
“我大哥身體經過上次之後就沒有調養好,現在硬要上戰場的話,我有些擔心,還請王將軍好好看顧為好。”
王將軍痛快地點頭應承下來。
鍾離這才讓人去找軍營裡面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