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正在東宮的太子書房裡面卻悄悄地進來一個穿著太監服飾的人。
“你怎麼來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宮裡面有多危險嗎?要是被父皇知道的話,會給我造成很大的麻煩你知不知道?”
他說話之間有些氣急敗壞。
對方卻朝著太子冷笑一聲。
“如果我不來的話,我恐怕太子殿下會把自己給作死!”
太子目光一凜,皺眉冷冷地看著對方,面上還有些不服氣。
“你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會把自己給作死?最近我什麼都沒有做。”
最近一直被皇帝圈禁在東宮裡面,連外面的人根本就沒有見過,他什麼時候在作死了?
而男人卻冷笑一聲,一步步地朝著太子走過去。
“之前我說什麼你不信,可是現在可好?被三王爺逼到現在這個地步,簡直愚不可及。”
他說話沒有半點留情,太子有些惱羞成怒,可還是不得不握緊了拳頭,憤怒地瞪著對方,喘著粗氣。
“你說!”
男人輕笑一聲,神秘地朝著太子勾勾手指,表情詭譎。
太子一步步靠近。
……
“為什麼這麼有文采卻偏偏不願進入朝堂?”
而趙子健閒了下來之後,開始計劃著怎麼能夠將鍾離逼上自己自己的這條船,只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鍾離為什麼要這麼選擇。
什麼家訓不讓入仕,趙子健雖然有些奇怪這種家訓的存在,也懷疑,可鍾離如此牴觸朝堂,讓他很是揪心。
可是不管趙子健怎麼勸鍾離都不選擇入仕,更不要提成為自己的幕僚。
趙子健這才剛剛出門,就發現酒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再定睛一看,這不正是鍾離嘛!
上次邀請鍾離去參加自己舉辦的詩會,他似乎都沒有盡興,而作為這次詩會的主辦方,還作為京城的東道主,再加上太子殿下之前的那聲吩咐,最主要還是遵從自己的心意,轉移身形,趙子健直接走進了酒樓。
趙屹焱聽到門外掌櫃那有些過於激動的聲音和諂媚的語氣,以及耳邊隱隱約約的熟悉聲音,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難道鍾離邀請了其他人,或者說是有人不請自來?
“四王爺,慶陽王和另外一位公子就在這裡,您請。”
門外掌櫃的聲音由遠及近,讓趙屹焱不由皺皺眉頭。
好不容易找了個時間請鍾離出來,卻不想竟然又被趙屹焱給堵到了,他忍不住有些煩躁,怎麼現在大家不是都在奪嫡的緊要關頭麼?趙子健為什麼這麼悠閒?難道不怕太子被皇帝釋放?難道不怕三王爺取代太子?
鍾離看了眼趙屹焱,而趙屹焱也同樣看著鍾離,兩人不由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樂意。
鍾離不由勾唇一笑,這邊還沒開口,那邊包廂的房門便被人開啟。
趙子健呵呵一笑,朝著趙屹焱拱拱手,大馬金刀地在位子上坐了下來,還高聲讓掌櫃的上菜上酒。
“慶陽王,好久不見了。只是沒想到慶陽王還有如此這等閒情逸致!”
而趙屹焱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趙子健之後,目光轉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