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請自便,本王傷口有些疼痛,大概需要看下醫大夫。”
而公公此時眉眼一動,慌忙伸手攔住趙屹焱,假意的在自己臉上輕拍一下,做出打耳光的樣子來。
“哎喲,王爺先別走。您瞧奴婢這個爛記性,皇上體恤王爺在邊城辛苦,特意讓京城的御醫隨著過來送給王爺,期望王爺早日康復。”
趙屹焱眉頭皺起,眼神冷冷地看了對方一會兒之後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多謝陛下。”
等到將人送走,鍾離這才扶著趙屹焱往裡面走。
“大哥也真是的,我都說過今天的事情我能搞定,你就在後面安心歇著養傷就行,弄這些做什麼?”
聽著身邊的人小聲嘀咕著,趙屹焱不由輕笑著搖搖頭。
“還是算了吧!如果剛剛我沒來,那個人多半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
鍾離眉眼一動。
“你是說皇帝派來的那個公公?”
趙屹焱輕輕地點點頭,在原地站定,目光悠遠地看著遠方,輕聲開口。
“是啊,就是那個公公,你以為能夠被皇帝派來這麼遠地方的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公嗎?所以現在無非是在敲打自己,雖然我天高皇帝遠,但是還是要受皇帝管束的,而且證明一下對方的確手眼通天,什麼都知道。”
什麼都知道嗎?
鍾離垂下眸子,想著他們的身世,如今倒是很慶幸,自己已經將孩子們給送去鍾離昱那邊。
所以自己就算是出了什麼事情,也容易打發。
不過只是皇帝身邊的一個公公而已,如果現在他就打草驚蛇,之後要怎麼辦?
鍾離輕輕地咬牙,朝著趙屹焱笑了笑,搖搖頭。
“反正我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知道就知道唄,有什麼大不了地?”
趙屹焱看了鍾離一眼,眼底湧動著不知道什麼情緒,許久之後才輕輕地點點頭。
“是的,有什麼大不了地?”
鍾離莫名其妙地看了對方一眼,總是感覺他剛剛的那個表情和話有點怪怪的,好像話裡有話的意思。
果然,事情沒有那個公公說的那麼簡單。
第二天,對方直接找上門來,說如果辦書院的話,一定要打著皇帝的名義,而那三千萬黃金,就是給趙屹焱辦書院所用。
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鍾離之前還在想究竟要用怎麼樣的方式讓皇帝參與進來,只是沒想到對方直接送上了門。
他飛快地點頭如搗蒜。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個方子只是我的一份心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黎民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自然要受到陛下的眷顧。草民為百姓們感謝陛下的深情厚愛。”
公公笑了笑,將手中的銀票遞給旁邊的王管家,輕輕搖搖頭。
“不,鍾公子可能沒有明白奴婢話中的意思,雖然你是王爺的拜把子兄弟,但是你也只是一介草民而已。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性高於人,眾必非之。鍾公子何必做那等讓人非議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