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昏侯的光芒已經如耀眼的太陽一般,再也遮擋不住。
而且,他還是平王府太尉李榮的上門女婿。
大楚皇朝最強的兩尊戰神,一老一年輕,居然都出在平王府。平王府的造化簡直不可思議。
一府裡,兩名三公級的王侯,少帝的輔政大臣。
小昏侯不是金陵門閥出生,出在頗為落魄的昏侯府。
可他自己已經成了門閥。
這不能不讓滿朝文武都深感敬畏、欽佩,又或是嫉妒,卻又忌憚。
孔寒友望著楚天秀獨自走在眾文武大臣前方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
身為丞相,廟堂儒官首領,天下儒生領袖,他身上肩負著儒家重擔。任何阻礙他道路之人,無可避免的將會成為他的政敵。
小昏侯就是這樣一座山,擋住了他完成儒家獨尊大業的大道。
可是,小昏侯太強了。
強到了他這丞相,都無比的忌憚,不敢去正面硬撼的地步。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在小昏侯面前,文鬥也好,武鬥也罷,甚至連搞陰謀詭計,眾臣們都沒有勝算。
連被大楚皇朝視為世代強敵,禍害邊疆六七十年的匈奴,小昏侯似乎也並未太在意...居然也沒多想,便一口答應下來。
為今之計,他也只能希望,小昏侯和匈奴在北疆多打一些年頭,10年8年最好,打個幾十年也不嫌多,最好就別回來了。
如此,大楚的朝堂上,也少一座大山,快讓眾朝臣們感到喘不過氣來。
...
楚天秀乘坐馬車回到平王府。
李虞帶著祖兒和狄兒,騎著戰馬,手持弓箭和長槍,在偌大的虞園庭院裡,練馬術和騎射。
她雖是二品衛將軍,但是對朝政不太感興趣,也極少去上朝。平日在虞園看兵書,修煉弓馬騎射等武藝。
李虞看到楚天秀回來,滿臉的沉思,不由訝然問道:“夫君,今日朝堂上可發生什麼事情?”
“朝廷決定北征匈奴了,我掛帥!”
“什麼時候?”
李虞吃了一驚。
“不用多久,最遲也就深秋吧!”
楚天秀望了望天色,說道。
秋天是收穫的季節,各郡田裡的秋糧收割之後,會囤積在各城、鄉鎮的倉庫。
匈奴最喜在每年的秋季,在大楚的邊境一帶劫掠糧草和邊民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