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
楚天秀聽完安東尼的自述,頗為同情,“既然羅馬待不下去,就在大楚安頓下來吧。”
“謝侯爵閣下!”
安東尼感激涕零,“那鄙人的藍色琉璃杯...?”
“本侯爺不需要。不過金陵城富豪多,找個大富豪賣了便是,換個幾百兩銀子在金陵城安頓下來,在金陵經商賺點錢。”
楚天秀道,“我對西域的商路頗感興趣,日後會開通前往西域的商路。
你從羅馬一路跋涉過來,多少知道西域一些情況,或許會用到你的時候。到時候,跟著本侯爵一起發財!”
“多謝侯爵大人,鄙人定當效力!”
安東尼聞言大喜。
他來大楚皇朝,正愁沒有本地有勢力的王侯貴族可以依附。
有王侯罩著,才能安心經商。
而絲綢之路,從大楚皇朝到羅馬之間這條商路,是他知道的最龐大最暴利的一條商路。
...
楚天秀將安東尼給打發走了。
桑弘陽在旁垂手而立,猶如弟子一般。
他是真驚歎的心服口服。
他和安東尼結識,至少有一年多了。可是對於這個白人老頭安東尼的出身來歷,他毫無察覺,一直以為是大月氏的商人。
沒想到,居然是無比遙遠,從未聽聞過的“羅馬共和國”,要穿越西域三十六小國,比安息和貴霜兩大帝國,還遙遠。
至於基督教,那是什麼鬼東西?
“恩師,那基督是何物?”
桑弘陽好奇。
“呃,一神教,比佛教還遙遠的東西,不必管它。”
楚天秀揮手。
佛教,也才剛剛進入大楚皇朝十多年,達海和尚到處苦逼的傳教,金陵城只有少數人知道,沒幾個人信奉。
佛教在中土大興,至少要幾百年的時間。
至於基督教,還在羅馬共和國受苦呢。
羅馬帝國之後,基督教才短暫的興盛,隨後至少長達一千年之久,整個西方和基督教都在不斷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