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秀出了金鑾殿,來到偏殿。
皇帝項燕然正獨自一人在用晚膳,滿桌的山珍海味,都是淺嘗輒止。
今日的朝堂,大臣們依然陷入對峙之中,這件大事不解決,他也沒什麼胃口啊!
蔡和大太監在一旁伺候著。
楚天秀舔著臉走了過去,“皇上...”
“哦?”
皇帝瞥了他一眼,放下碗筷,淡淡問道:“小昏侯,何事來找朕?”
“還不是新制的事情!
臣想不通,他們這些官員都在想什麼呢。門閥勳貴們,想著讓自家子弟上位。儒派想著讓儒生們上位。為了一箇中正官,爭的不可開交!
他們心裡到底有沒有為皇上考慮?
難道他們看不出來,皇上需要什麼人嗎?”
楚天秀痛心疾首,道:“臣這是實在看不下去了,才來找皇上!”
“哦...你說說,朕需要什麼人?”
皇帝眯起眼睛。
“簡單啊,皇上需要是賢能才幹之人。不管是什麼出身,只要能幹好活,就是皇上需要的人才。
就像我小昏侯這般的昏庸、紈絝,但是好歹也能幹點正事情,為皇上分憂解勞。只要能立下功勞,當個官也是可以的。
能為皇上幹事,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出身,士子也好,儒生也罷,紈絝子弟也罷...這都不是重點啊!”
楚天秀痛聲斥道。
項燕然看著楚天秀,陷入沉默。
唉~!
這滿朝的文武百官,王侯公卿...就沒有幾個大臣,像小昏侯一樣懂事。
身為大楚皇帝,他的確不太在意臣子的出身。
高門士子固然可以,寒門出身當然也行。
他看重的是整個大楚之利,需要一群能臣幹吏,把這大楚的江山經營好,把這內憂外患給解決了。
四海清平,江山永固。
皇帝便心滿意足了。
只是...臣子們不會這樣看,他們爭的大多是一派一族之利。為了一個掌握權柄中正官,爭個頭破血流,也是在所不惜。今年爭完了,說不定明年還要繼續爭。
小昏侯雖是紈絝子弟,卻從未去爭什麼大官職,反而幹了不少對整個大楚有大利的事情。
像造昏侯紙、興辦邸報、助李自然煉出火藥,哪個不是利國利民的千秋大功。
也沒見小昏侯舔著臉,問他要高官厚祿!
再瞧瞧那些朝臣,幾個拿出了像樣的政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