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成立數以千計的儒生們,變奮筆疾書,大量的文章送到《大楚邸報》去了。
“門閥勳貴派系,希望我們儒派和小昏侯鬥起來,這不足為奇!”
孔寒友凝眉沉聲問說道:“但是,小昏侯這在做什麼?
在《大楚邸報》上刊登了你的《陰陽災異說》,還一口氣刊登了十多篇名儒的文章,鬧得滿城皆知,皇上肯定也會看到。
這是希望我們儒派主動去鬥他?...小昏侯在想什麼?”
這《大楚邸報》整版的刊登,生怕別人看不到,分明是在說,儒生們趕緊來批鬥我小昏侯吧!
猛一點!
再猛一點!
小昏侯分明是在嫌棄他們抨擊的火力還不夠猛。
這不是在釣魚,引誘儒派上鉤,又是在幹什麼?!
可問題是,儒派最近也沒有得罪小昏侯啊!
“弟子,不知。”
董賢良面色漲紅,面色沮喪,因為也想不明白小昏侯在幹什麼。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這妖在哪裡?
他卻根本看不出來。
他心中甚至有一股絕望,小昏侯分明已經撒下了一張巨網,把他董賢良和金陵十二名儒都籠罩在其中。
可為何,他還是完全摸不透小昏侯的想法,下一步想幹什麼。
難道殿試第二,跟殿試第一的差距,真的有這麼巨大?
孔寒友的腦海之中回憶起了小昏侯在皇宮盛宴的那一幕。
小昏侯拼命的哭訴自己沒有錢,卻想著要為沈太后煉仙丹盡孝。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倒黴的時候。
可是一眨眼,小昏侯卻虛晃一槍,對準了皇子皇孫們。
痛罵皇子皇孫有錢卻捨不得給太后花一點,把他們坑得死死的,逼得宮裡的嬪妃、皇子皇孫們拿出了十萬兩銀子給他小昏侯去盡孝心。
那一日,沈太后對小昏侯是何等的和顏悅色,讚賞有加。
那一日,眾皇子皇孫們是何等的憋屈和鬱悶。
這份登峰造極的坑人功力,拍馬屁的功底,整個宮廷盛宴的眾賓客們也是目瞪口呆,望塵莫及。
現在孔寒友看到這份《大楚邸報》,小昏侯花了整版,讓名儒們來痛罵他自己。
這分明是...小昏侯又想來一場大戲。
“這是陷阱...你立刻去通告所有的儒派官員、儒生,即日起,不得再發表關於玄武廟雷擊事件的任何文章....違者,驅逐出儒派,終身不用!”
孔寒友想到這些,便心頭髮寒,沉聲正色道。
他寧可小心一點,也不要犯大錯。
否則這個代價,就不是十萬兩銀子可以解決的。
“是!弟子這便通告下去,立刻停止攻擊小昏侯。”
董賢良也是懊悔。
如果他昨日,沒有急著發表最新的學說《陰陽災異說》,這件事情至少也不會扯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