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平王府裡。
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了。
楚天秀醉了一宿,正在書房裡懶洋洋的曬著屁股,補充維生素D。
祖兒抱著一身官服,興奮的衝進書房裡來,看到姑爺這不雅的睡姿,不由小臉色一紅,趕緊給他蓋上被子。
“姑爺,快起來!有好事!”
她搖晃著楚天秀的胳膊,道。
“咋了!”
楚天秀懵懵起床,卻見祖兒手裡捧著一套縣令官服,不由驚喜。
“今兒一早,朝廷便派人送來了縣令官服,還有縣令官印和丞相府對您的任命文書。
從今兒起,您就是正兒八經的丹陽縣令,可以號令縣衙和一方百姓了。”
祖兒喜滋滋道。
“呀,這個意思是,我馬上就要出發去上任嗎?”
楚天秀撓了撓頭。
說實話,他在金陵城這繁華之地呆慣了,對丹陽縣令其實不太感興趣。
他參加殿試,只想要一個縣令的官位,襯托一下自己這上門女婿的不是吃白飯的...至於縣令幹活什麼的,關他何事!
出了金陵城,那就是鄉下。
別看丹陽縣離金陵城只有不到百里遠,就在天子腳下。但這麼一個三千戶人口的小縣,跟窮鄉僻壤有什麼區別。
讓他待在破破爛爛的縣衙,他可不想去。
“朝廷任命的新縣令,要在正月二十六‘雨水’節氣之前,抵達任上和老縣令交接,主持縣裡的農耕,翻耕、溝渠和施肥。除了農耕和收稅,其實也沒多少事情可幹。
不過,丹陽縣就在金陵城邊上,去縣裡跟郊遊差不多,騎馬也就小半日的功夫。
今兒剛出元宵,離正月二十六,足足還有十天呢。您可以今日便出發,您要是不想去的太早,晚些去也行。”
祖兒說道。
“哦,那晚點吧!反正去了沒啥事幹。”
楚天秀明白的點頭。
這跟朝廷大臣,管著上百個郡、上千個縣,從早忙到晚都有幹不完的政務,完全不同。
地方的一個小縣裡,幾千戶人口,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主要就是主持一縣的農事,收稅什麼的,讓當地的百姓不捱餓。
其它,什麼治理、官司糾紛,都是芝麻綠豆的小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