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歡慶的金陵城百姓們,在河裡放燈,漸漸起了一盞盞的河燈。
煙雨畫舫,中山王、眾紈絝們盡情玩樂,姑娘們猶如蝴蝶一般飛來飛去,舞姬翩翩起舞,歌姬盡情吟唱。
謝安然左擁右抱,妙語連珠,姑娘們都痴迷的圍著謝大帥哥團團轉。
沈萬寶豪爽的撒著銀子,還沒有謝安然身邊聚集的姑娘多,把他氣得夠嗆。
整個畫舫內,靡靡笙簫的胭脂氣息,徹夜不眠。
楚天秀在和祖兒划拳喝酒。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哈,祖兒,你輸了!”
“呀呀,我又輸了!”
祖兒氣鼓鼓的,她已經喝了好幾壺,粉面紅潤,一雙靈眸醉醺醺,伸出手掌都分不清有幾個玉指。
她喝多了,已經有點迷糊不清。
忽然。
守在畫舫門口的一名龜公,神色慌亂的衝了進來,高呼,“駙馬爺,大事不好,公主來了!快跑。”
駙馬爺經常逛煙雨畫舫,這龜公都是經驗。公主來查煙雨畫舫了,駙馬爺得趕緊。
謝安然一個激靈的翻身起來,醉眼惺忪的眼眸,馬上清醒無比。他趕緊從畫舫的一扇窗戶,溜出去。
楚天秀一時驚慌,急忙想要溜。
可是馬上反應過來,大爺一樣重新坐下。是公主來了,又不是李虞郡主,他慌什麼啊!
再說了,他又不是妻管嚴。
就算郡主來了,他也不用跑,該怎樣就怎樣。
“砰~!”
“謝安然呢!敢來逛窯子,本公主砍了他!”
項凌公主怒氣衝衝的進煙雨畫舫,手裡還提著一柄寶劍,卻看到駙馬爺不在,只有一群紈絝和姑娘們嬉戲。
“沒有,從未見過他!”
“謝駙馬不是去逛燈會了嗎?你們看到他了嗎?”
“沒啊!”
眾紈絝們看到項凌公主手裡明晃晃的寶劍,都露出驚懼之色,搖頭,堅決的矢口否認,謝駙馬來過煙雨畫舫。
項凌公主太彪悍了,也不怪謝駙馬畏妻如虎。
她懷疑的掃過眾人,才怏怏離去。
“謝安然太窩囊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公主來抓他,看來他這輩子是翻不了身了!”
沈萬寶捧腹大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小昏侯,我看你也很有這種潛力!哈哈,按照我們金陵紈絝的規矩,誰怕的人最多,誰要排後面!
你和謝安然,都畏妻如虎,恐怕你們老大老二的位置,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呵,那你可就要失望了。本小侯爺天不怕地不怕...!你才是慫包,怕老爹,還怕沈太后,還有資格說我和謝安然!”
楚天秀翹著二郎腿,不以為意。
他話音剛落。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