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諸侯們爭的面紅耳赤,吵成一鍋粥的時候。
這群諸侯之中,也有不吭聲的另類。
中山王項肥,就一言不吭,對眾諸侯們的爭執不感興趣,也不摻和眾諸侯王們的爭論。
他到了這煙雨畫舫,就開始不停的吃喝玩樂,和煙雨畫舫陪客的兩位美人,調情嬉戲。
中山王項肥,是唯一一個真正來逛青樓的諸侯王。
其他的眾諸侯王,不過是借秦淮元宵燈會煙雨畫舫這個最熱鬧的場子,在金陵眾勳貴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存在而已。
他們的心思根本沒在青樓上。
諸侯封國有的是美色,可沒有無聊到千里迢迢來金陵城裡嫖妓。
趙王項鵬祖,就坐在中山王項肥的旁邊,正和其他諸侯們爭吵誰是天瞎英雄。
卻看到項肥一副沉迷酒色,留戀秦淮畫舫的摸樣,不由滿臉的不屑與之為伍。
他指著項肥的鼻子,開口便大罵:
“項肥,你能有點出息嗎?
咱們大家都在爭論天下英雄!
你在這裡吃吃喝喝,滿臉酒色過度,淫樂放縱。
聽說你中山郡國朝政一團糟,根本不理事?你既不輔佐天子,也不安撫百姓。
你還有點藩王的樣子嗎?”
項肥滿臉的肥油,被趙王指著鼻子唾罵,也毫不在乎,嬉笑道:“本王生來是諸侯,生來不就是享受嗎?
那些繁瑣的封國政事,交給下屬小吏辦就好了,本王操那麼多心幹什麼。再說,我中山封國的事情,輪不到你們來操心。
說到紈絝享樂,本王倒是頗想和小昏侯切磋一下,他和本王誰更能奢靡享受!”
在座的眾諸侯王們聞言,都皺起眉頭。
這項肥算是完了。
諸侯之中要說到昏庸糜爛,非項肥這廝不可,沒有半點諸侯王的樣子。居然墮落到,要和金陵城頭號紈絝小昏侯比奢靡。
白瞎他這大好的出生,佔了一個諸侯王的位置,分明就是一灘爛泥扶不上牆。
項家子孫裡出了這麼一個孬種,也算是丟祖宗的臉了。
吳王項弼看到眾諸侯們各執一詞,吵吵嚷嚷,如群鳥雀一般,不由懊惱。
他是想讓眾諸侯們來吹捧他,給他助威的。
怎麼你們相互吹捧起來了?
這是喧賓奪主啊!
吳王項弼朝自己兒子項賢使了一個眼色。
項賢心領神會,立刻站出來給他老爹捧場,揚聲道:“在下吳王世子項賢,有話要說。當今天下英雄眾多,諸侯各個都是英雄。不過,英雄也有首,這為首之英雄當然是我父王吳王!”
煙雨畫舫的數千計貴賓們聞言,都面面相覷。
吹自己是英雄也就罷了。
吳王,還要當天下英雄之首?
這...
這個排名,把當今皇帝放哪裡啊?!
不怕傳到皇帝耳中?!
楚天秀有些吃驚。
他知道這些諸侯王們很囂張跋扈,在各自的封國就是小天子。
可沒想過,吳王世子居然敢說自己老爹比皇帝還英明神武。
這可就囂張到了極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