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寶,看來你光撒銀子也不好使啊!文采不行,就是一個土豪。人家皓月姑娘,更喜歡大才子。”
“哎呦,皓月姑娘,你這不是拐著彎,要點咱們小昏侯的名麼!”
“皓月姑娘,你想要陪小侯爺共度良宵,就直說嘛!何必饒這麼大一個圈子呢!”
畫舫內,眾大小紈絝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祖兒狹促的笑道:“姑爺,看來你這副有趣的皮囊,才是秦淮姑娘們的最愛!要不,我去跟郡主求個情...姑爺你今晚就留宿煙雨畫舫?”
“...”
楚天秀鬱悶。
居然被祖兒給調侃了。
這皓月姑娘太沒眼力,沒看見他旁邊有一位美貌如花的小妾在盯著麼,說了也白說。
就算皓月姑娘想陪自己,共度春宵,也要等沒人的時候再說啊!
“你們玩,別扯上我。本小侯爺尿急,出去噓噓一下!”
楚天秀搖頭道。
“小侯爺,這是尿遁啊!”“皓月姑娘已經隱晦的點名了,你可不能當逃兵啊!”
在眾貴賓們的一片鬨笑中,他出了畫舫。
祖兒疑惑的看了姑爺的背影一眼。
但是想來,噓噓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姑爺想來也幹不了什麼壞事。
...
楚天秀出了畫舫一樓大廳,站在船舷邊,朝秦淮河“噓噓”。
在畫舫內待了半天,又喝了不少的酒,要出來釋放一下。
“嘩啦~!”
秦淮河上的寒風,將他渾身燥熱吹散。
楚天秀冷靜了下來。
望見,遠處的秦淮河上,出現三三兩兩的河燈,星光爛漫,他不由心生感慨。
這秦淮河煙花之地,果然是迷魂的銷魂窟啊!
可惜,本小侯爺已非當年的流連花海的“小昏侯”,大把撒銀子的大紈絝了。
他已經是平王府的上門女婿了啊,還是身無分文的那種。
...
此時,煙雨畫舫船舷處,又多出一個青年王侯,站在船邊,也開始噓噓。
青年王侯的身後,還站著三個錦衣甲士高手,保護王侯噓噓。
楚天秀轉頭瞥了一眼。
咦,一位諸侯?!
只是今兒來煙雨畫舫的諸侯王太多了,足足有十多位,太面生了。
他也不知道,這位是哪一位諸侯王。
“本王項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