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祝神色慌張,在李老神仙耳畔低聲碎語,“師尊,大事不妙!小昏侯來了...師尊,可別讓他把廟給拆了!”
旁邊,還有兩名年輕道士,在小心的伺候著兩位老祖宗。
“慌什麼!”
李自然面色頓時一變,咬牙切齒,“這大紈絝,逼的這麼緊...這才正月初三,元宵都還沒過,就追過來了!還讓不讓本道過這個年了!”
自前日從皇宮大宴,領了一個“煉長生仙丹”的該死任務回來,他便吃不香睡不著。
過幾年沈太后七十大壽,這長生丹煉不成,小昏侯這個大紈絝後臺多,拍馬屁太高明,未必會死。
可是他這神仙沒後臺啊,指不定皇帝就一怒,以欺君之罪把他問斬了!
李自然想著自己只剩下數年的壽命,便心中淒涼惶恐。
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這坑了他的小昏侯莫屬。
“淳于兄,可有良策解困?”
李自然苦道。
他身在局中,亂了方寸,已經想不出好的對策了。
“小昏侯,金陵第一大紈絝,名聲半點不假...我觀他在皇宮大宴上的一番言語,此子不好惹啊!得離他遠一些,免得惹禍上身。”
淳于純嘆道。
“可是,已經被他纏上了啊!”
李自然苦。
他這冤不冤啊,往日他和小昏侯素無交往,才去皇宮大宴一趟吃了頓飯,就被小昏侯給纏上。
倒了血黴了!
“你說,這小昏侯犯這麼大的險,究竟圖什麼呢?長生丹,他年紀輕輕對這也不急切....我思來想去,他恐怕想法子弄一大筆銀子,才拉上你,一起坑皇子皇孫們一把。”
淳于純沉吟道。
他這兩日,也在反覆的尋思著這件事情。
凡事皆有來龍去脈,小昏侯必有目的。
只是,旁人未必知道他想幹什麼。
“他...就為了銀子,把皇子皇孫都罵了一遍,從他們口袋裡了十萬兩銀子出來?”
李自然呆愕。
“要不然呢?他連平王的銀子都敢賴賬,皇子皇孫的銀子算什麼!
我還聽沈國舅,私下裡跟一群皇子皇孫、貴婦人訴苦,說他也被小昏侯騙了十萬兩銀子,討不回來。周圍一群貴婦人,都聽的目瞪口呆。以後見了小昏侯,定要捂緊錢包。
這小昏侯掉進錢眼裡了,想盡了法子弄銀子,什麼事幹不出來。”
淳于純搖頭說道。
這種行事混不吝的小侯爺,出了離他遠一點,免得被騙,還能怎麼著。
“罷了...拿錢消災吧,要不然這個大年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