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知他們這一小群儒生,寧願受這冰雪裸奔之辱,也要和金陵四大紈絝之首對抗,絕不向小昏侯低頭的壯舉?!
聖賢之名也好,惡罵之名也罷,一旦得到了便都是名氣!
名氣這東西一旦有了,富貴也就近了。
金陵城裡的這些儒生,看來還是有兩把刷子啊,腦子不是一般的好用,不能小瞧他們!
朝廷舉薦出仕要大官推薦,沒有這些普通儒生們的份,他們也當不上官。他們不想盡法子博一個名氣出來,怎麼在門閥、權貴面前,謀一份富貴?
楚天秀看到他們這般不要臉,氣的鼻子都青了。
“我說金陵城的這群臭不要臉的儒生,為什麼天天盯著本小侯爺來罵?就是等著碰瓷本小侯爺的這一天。
為了成名,連裸奔都在所不惜!
你瞧瞧,他們還是人嗎!”
楚天秀怒道:“當本小侯爺看不出來嗎!跟本侯爺作對這麼歡樂,回頭老子挖個大坑,把他們一股腦兒全部坑進去!”
“碰~...碰瓷?”
祖兒吃驚的張老大了嘴巴。
這群儒生為了成名,居然願意付出這種慘烈的代價!
皇宮門外,眾舉子、士子們,似乎也有不少人想明白過來,無不沉默。
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向小昏侯。
眾儒生們為了名氣,不要臉,碰瓷小昏侯的舉動...他們要不要學一學?
雖然不要臉,但這是一條成名的捷徑啊!
...
“算了,今天是我殿試頭名的大喜日子,很快就能當官了。讓這幫酸儒們跟著沾沾光吧,不跟他們一般計較了。
本小侯爺得了優甲,要‘昔日齷齪不足誇,今朝放蕩思天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金陵花’!
在全城跑一圈,讓全城百姓們,看清楚本小昏侯這位殿試頭名的臉。”
楚天秀不想管那些儒生了,從五騎豪華座駕上下來,叫道:“敢年,牽一匹寶馬來!”
“是,姑爺!”
李敢年急忙牽來一匹神駿寶馬,供姑爺乘騎。
楚天秀正想要上馬,卻忽然吃驚的發現。
這馬居然沒有馬鐙!
臥槽。
這馬這麼高大神駿,怎麼上去?
李敢年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