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頭得一個一個來,你不用心急,早晚會輪到你。”葉天淡然一笑,沒有將徐大師的告誡放在眼裡。
“狂妄!”
徐大師滿臉冷酷,猛然合上摺扇:“年紀輕輕就目中無人,我今天必須要好好教育一下你,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
韓湛輝被葉天硬拽著在地上摩擦,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才搞清楚是徐大師出手,彷彿看見救命稻草,開口哀嚎道:“徐大師,快…快救救我!”
“我讓你說話了嗎?”
葉天語氣冰寒,用手又將韓湛輝的腦袋重重按在地上。
“咚!”
韓湛輝的額頭再次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兩個。”
“欺人太甚!”
徐大師臉色陰沉,葉天敢在自己警告下動手,看來是沒把他放在眼裡。手掌一翻動,五指指縫間夾了四顆石子。
“我靠!變戲法啊?”寧遠驚訝道。
徐大師一身素衣,連個口袋都沒有,也不知道石子是從哪裡來的。
“你果然是坑蒙拐騙的江湖騙子!”寧遠指著徐大師憤然說道。
“豬腦袋!”程凱大罵一句。
徐大師石子擊破地磚的能力擺在眼前,別人都被高深的手段所折服,只有寧遠這沒頭腦的傢伙還在質疑。
也不怕惹怒徐大師給他來一個石子爆頭!
“程凱,你罵誰呢,我告訴你,你今天叫誰來都不好使,你的頭是嗑定了!”寧遠叫囂道,以前都是他受到欺負,現在風水輪流轉,也是該讓程凱嚐嚐惡果了。
“寧老三,你以為你的廢物女婿,會一點三腳貓功夫,你就有所仰仗了?”
程凱冷哼道:“在徐大師面前,你的女婿就是一個小丑而已!等著看結果吧!”
“誰怕誰啊!”
寧遠無所畏懼,徐大師不過用石子打破地磚,他可是目睹葉天在手槍下完好無損。
手槍的威力是你的石子能比的嗎?
在寧遠看來,徐大師跟自己女婿比,連個屁都不是。
寧遠的叫囂,讓徐大師很惱火,他真想一顆石頭過去讓他閉上臭嘴,可他卻不能這樣做。
不管怎麼說,寧遠始終是寧家的人,寧家在臨海還是很有實力。
貿然出手,去交惡寧家,實在沒有這個必要,畢竟他不像程凱,韓湛輝一樣,有著家族勢力在背後撐腰。
“誰如此大膽,敢傷了珍寶閣的人!”
就在徐大師想要出手之際,從珍寶閣內走出一群人來。
為首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身著暗紅唐裝,一對深陷的眼睛尖利明亮,短短的花白鬍子,卻顯得特別精神。
“林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