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後面有馬廄,我們的馬就拴在那裡,只是沒有多餘的草料分給你們了。”絨袍中年人說到。
“為何這麼大方放我們進來,難道你就不怕我們是壞人?”燕雲霆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絨袍中年人灌了一口酒,哈哈大笑:“是好是壞難道不是由武力高低所決定的麼?”
涅境高手的確沒有理由去擔心幾個玄境武修。
“你們都有武力在身,若是被感染屍毒,很可能會變異成黃瞳,放你們進來,也是為了給我們少些麻煩。”
能知道黃瞳毒屍的人,一定是來自於受王侯管轄的城市,透過這短短的兩句對話,燕雲霆可以肯定眼前此人並不壞。
一行人拴好馬匹,踏入驛站客廳。
驛站內,三十幾個黑衣人席地而坐,五人為一組,燒一堆篝火,架一口鐵鍋,烹煮酒肉。
謝洪與周蒼一眼便看出了這些人的身份,在軍中生火做飯就是這樣,五人或者十人為一灶,這些人即便不是來自軍團,曾經也肯定當過兵。
軍人與軍人之間,都有一種默契感,也可以說是歸屬感。謝洪與周蒼暫時放下了戒心。
倒是杜薇薇,從一進門,便被滿堂男人直勾勾地盯著,這荒涼的雪原上,女人本來就少見,何況還是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長期見不到女人的男人,哪怕是母狗路過都會多看兩眼。
“若是諸位不嫌棄的話,找地方擠著坐下,酒肉隨便吃!”絨袍中年人熱情招呼。
氣氛雖然不錯,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謝洪等人找了處角落,燒了一堆篝火,圍著取暖吃自己的乾糧。
燕雲霆不是拘束之人,他也不好意思懈怠了別人的熱情,便擠在了中年人身旁坐下,舀上滿滿一大碗燒酒,別的不管,先乾為敬再說!
暖暖的燒酒下肚,寒氣驅散了大半,有說不出來的愜意。
杜薇薇卻在角落裡碎碎念:“真是個酒鬼,他就不怕這些人在酒裡下毒麼?”
活得這麼艱難,誰不想開懷暢飲,伶仃大醉一場?謝洪與周蒼偷偷嚥著口水,他們不願去喝酒,只是警惕心高,臉皮子薄而已。
幾碗燒酒下肚,真性情的人相互打成了一片,燕雲霆也便藉著酒勁兒,打聽起身旁這幫人的來歷。
一問才知道,原來他們正是來自於青溪城的守備軍。絨袍中年人職在偏將,也是這支小隊的隊長,名字叫做陳爽,性格也很豪爽。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謝洪與周蒼聽到是青溪城的軍人兄弟,也完全放下了戒心,擠了過來喝酒攀談。
“對了陳將軍,看你們的樣子是出城執行任務來了吧?我見驛站外有七八口被禁錮足稱的大鐵箱子,裡頭裝的是什麼東西?還有這驛站燈火通明的,難道你們就不怕被屍潮包圍麼?”燕雲霆將心中的疑惑全都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