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霆卻說道:“趙大人,我想你們可能是搞錯了,林曉楓才是國賊,我只是他的同夥而已,太子和玉璽那麼重要的東西,他怎麼會交給我一個登徒浪子呢?”
“那你且說,林曉楓去了哪兒!?”
“趙大人,按照我們江湖的規矩,獲取情報可是要講條件的。”
“狗屁!你即將淪為階下囚,還有資格和本官談條件?”
“那你就殺了我吧,反正我爛命一條,即便今天不被你殺,明天也會被仇家所殺,我這類人死了,連口棺材都不一定會有……但是!”
燕雲霆眼光一閃,笑眯眯地望著趙佑和黃敢先,“二位一定聽說過,前朝老臣在割鹿臺傷亡大半,長安京官位置空缺,全國各地的官員都削尖了腦袋想往上竄,呵呵……二位若能追回傳國玉璽,那便是新朝的第一代功臣,可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想要再加官進爵,基本無望咯。”
加官進爵,榮升長安,權力攀升,油水翻倍……這一系列的條件,怎能不誘人?
趙佑和黃敢先僅僅相視一眼便達成了共識。趙佑清了清嗓子,道:“那你趕快叫他們離開,但千萬別耍花招,若是讓我瞧出了端倪,通通就地正法!”
“好。”
隨後,燕雲霆便從客棧裡招呼了聲,孔雀樓的女眷,依次有序走出客棧。
寧若薇幽怨悲憐地望著燕雲霆。
燕雲霆寵她擠了擠嘴角,微笑目送美人兒遠去。
等所有人都上了船,船離開了碼頭,燕雲霆心裡的大石頭才總算得以落下。
“燕雲霆,你現在該告訴我們,太子和傳國玉璽在哪兒了吧?”趙佑問道。
燕雲霆搖頭冷笑,“趙大人,我真是很好奇,就你這豬腦袋,是怎麼把這頂烏紗帽給戴穩的?”
“你……你敢罵本官!”
“我這不叫罵人,頂多是闡述一個事實罷了,還有你,臉大脖子粗的,你要便是披著一身鐵皮,誰見了你不說你是個背黑鍋的伙伕,哈哈哈!”
燕雲霆大笑三聲,縱身躍上房頂,開啟了飛簷走壁。
“這小王八蛋,咱們被他耍了!我就說不該相信他的鬼話!”
“你急什麼,渝州城是咱們的地盤,他即便插上翅膀也逃不出去!”
“給我放箭!”
“放個屁的箭,他死了還怎麼問出太子和玉璽的下落?來人吶,把沈闊給我找來,讓他助我抓捕朝廷國賊!”
“是!”
於是,寂靜的渝州城被點燃了喧囂,燕雲霆在房頂上瞎竄,官兵在街巷中猛追,一時間,大街小巷,雞飛狗跳。
可山城的地勢比那變戲法兒的口袋還魔幻,房頂上可以過馬車,橋底下可以住房屋,前一步平坦開闊,後一步百尺懸崖……
燕雲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房屋結構,以至於在爬了不知多少道坡坎兒後,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誰能想到,一座不起眼的瓦房子,竟然修在了斷崖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