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聽了,眼睛一睜,看著他。
“莫不是因為這個你才會被罰?”
夏侯茹聽這話,道:“哥哥才不是因為這個被罰。”
“那是因為什麼?”
“茹兒。”夏侯羿喚了夏侯茹一聲。
夏侯茹見此,立即打住,不說了。
夏侯淵見他們這般,皺起眉頭:“還有什麼是你們皇爺爺不能夠知道的?”
“不能說。”夏侯茹捂著嘴巴。
夏侯淵見她不說,轉頭看向夏侯欣:“她不說,你說。”
“不行。”夏侯欣也是捂著嘴巴。
歐陽碧柔見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笑道:“行了,孩子不願意說就別問了,反正已經罰了,那就過去了,還問它做什麼。”
歐陽碧柔發話,夏侯淵自然就罷了,不再追問。
夏侯羿鬆了一口氣,跟兩個妹妹相視而笑。
歐陽碧柔見他們兄妹如此,笑了笑。
“行了,過去用早膳。”
通常這個時候,廚房裡的人把早膳準備好,就等著主子們享用。
他們一行人過去前廳的時候,下人已經把早膳擺好。
他們坐下沒有一會兒,歐陽煜就來了。
夏侯淵見他進來,冷不丁的道:“放心,我不碰你兩個寶貝閨女。”
歐陽煜沒說話,走到兩個女兒跟夏侯淵中間的那個位子坐下,把他跟孩子隔起來。
夏侯淵的臉沉了下來,心裡特別的憋屈,自家的孫女不能摸不能碰,他這個爺爺做得特別的憋屈。
歐陽碧柔見他這般,安慰道:“你不是還有個孫子嘛。”
“孫子孫女能一樣嗎?”夏侯淵鬧情緒了,這口氣他堵在心裡很久了,轉過頭就看著歐陽煜,“有你這樣的人嗎?防我跟防狼似的。”
“你難道不是,天天就盯著我兩個女兒,不是狼是什麼?”歐陽煜的語氣沒有任何的語氣,說完便拿起女兒的碗,給兩個女兒盛湯。
夏侯羿看著自家爹給妹妹盛了湯後就坐下,認命的自己拿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人家是疼兒子,這個爹是疼女兒勝過兒子,好在他已經習慣了。
給自己盛了一碗後,他又盛了一碗。
“爺爺,來喝碗湯降降火。”
“還是孫兒貼心。”夏侯淵接過湯,心被撫平了很多。
夏侯羿笑了笑,然後又給歐陽碧柔盛了一碗。
“我的嘞?”歐陽煜見兒子就這樣坐下來,皺了一下眉頭。
夏侯羿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接著什麼話也沒有說,起身就給他也盛了一碗。
“爹,您喝湯。”
“嗯。”歐陽煜滿足的應了一聲,然後拿起筷子。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沒誰說話,只因為有歐陽煜在這裡。
飯後,歐陽煜離開,兩個孩子就直接撲到哥哥的身邊。
“哥哥。”一邊一個。
夏侯淵很羨慕的看著夏侯羿左擁右抱,心裡把歐陽煜罵了千萬遍。
“羿兒,這次你不會再走了吧?”夏侯淵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