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見仵作面色難看,皺起眉,詢問:“仵作,她怎麼了?”
柳紅看仵作的樣子,自己似乎想到什麼,驚慌的看著自家哥哥,柳青見妹妹這般,以為妹妹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連忙詢問仵作。
“我妹妹怎麼了?”
仵作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畢竟這柳紅還未嫁人,如今懷有身孕,這是德行的問題。
楊大人見仵作不說,臉色一變,拿起驚堂木,猛拍了一下。
“仵作,如實道來。”
仵作見此,立即道:“回大人,此女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
“什麼,懷孕了,還一個多月了。”堂外看的人,全部驚嚇到了。
未出閣便懷孕,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帶著疑惑看著柳紅看著的柳青,莫非這孩子是…
天吶,這要是真的如此,那也太…人們不敢在想象,覺得這對兄妹太骯髒了,居然幹出這等事情。
她站在人群中,聽這周邊的議論,沒有任何的表情,可憐之人,可是也很可恨。
柳青看著妹妹,眼睛睜得大大的,握著妹妹的手,顫抖的道:“真…真的……”
“對不起…”柳紅低下頭,哭泣起來。
“傻瓜,應該是哥哥說對不起。”柳青沒有怪她,而是心疼她,如今這樣了,那這個孩子一定是生不下來的。
楊大人臉色異常的難看,見外面吵雜聲音不斷,拿起驚堂木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肅靜。”
大人這一聲,外面那些議論的人立即安靜下來。
看著唐下的兄妹,楊大人道:“柳青既然你承認是你所為,那麼就把作案細節說下來。”
柳青看著妹妹,磕頭道:“求大人放了我的妹妹,她什麼都不知道,都是我一人所為,求大人看在她懷有身孕的份上,饒了她,那些人都是我殺的,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個無需你來說,本官自會判斷做定奪,還不速速把你作案的手段說出來。”楊大人已經沒有耐心了,只想快點把這件事情結束。
柳青低著頭,開始說自己的作案的細節......
一個時辰後,柳青把整個作案的細節說了出來,仵作聽完向大人點了一下頭,楊大人見此便做出了決定。
“柳青,連殺害八人,罪無可赦,三日後問斬,柳紅包庇罪人,念其懷有身孕,仗打三十大板,立即執行。”
三十大板就跟死刑無區別,畢竟懷著孩子,如何能承受著三十大板。
柳紅自知自己無力承受那三十大板,哥哥三日後處決,她活著也沒有意義,起身就向門外的柱子狠狠的撞去,臨閉眼的時候,對著哥哥說了一句“對不起”。柳青見妹妹這樣死了,起身就要撲過去,奈何被兩人按住,動彈不得,看著妹妹,滿臉的痛苦。
外面原本痛恨這對兄妹的人,見此,生起了憐憫的心,可憐的一對兄妹,不過這樣死了也好,不用承受以後的痛苦。
“把罪人柳青帶下去關押起來,將柳紅埋葬在其家的墳地。”楊大人也是生起了憐憫之心,人已經死了,還是讓人家落葉歸根算了。
柳青聽了大人的話,情緒好了一些,沒有再作反抗,跟著衙役走了。
案情就這樣結束,楊大人鬆了一口氣,立即吩咐道:“立即開城門。”
這城門關了好幾天,老百姓早就有了不少的怨言,再不開就要引起公憤。
案子結了,她便回到客棧。
回到客棧,見美人婆婆已經收拾好了一切,笑著,兩人就結賬離開了寶來客棧。
黑影一直跟著,見夫人就這樣走了,都不跟自己說一聲,出了城門,就現身到她的面前。
“夫人,你說過案子結了會帶屬下一起走的。”
看著一臉幽怨的黑影,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道:“我忘記了,既然你自己跟來了,那就一起,這馬車你來趕。”
說著就進了馬車裡面。
城裡,楊大人把事情了結後,就向寶來客棧去,想向公主道謝,然,他去的時候,掌櫃的告訴他人已經走了。轉頭趕到城門口,看到公主的馬車停在那裡,立即帶著人過去。
“下官拜見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她回頭看著楊大人帶頭跪下的人,臉色不喜,淡淡的說了一句:“起。”
“楊大人有何事?”她問了一句。
楊大人沒有說話,讓身後的人把東西拿出過,指著一錦盒道:“這是下官一點心意,還請公主手下,就當做是謝公主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