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魚揹負雙手,不爽的道:“廢話真多,躺好別動!”
黑三驚駭欲絕,嚇得都要尿了,平躺在大坑裡,哀求道:“大哥饒命,我沒幹過壞事,你不能這樣。”
江白魚冷冷的道:“罵人打架,隨地吐痰,你沒少幹吧,躺著舒服嗎?”
黑三滿頭黑線,憋屈得差點吐血,舒服你大爺,你怎麼不下來躺一會,嘴上弱弱的道:“舒服!”
“叮咚!來自黑三的惡念值+100.”
看著嚇傻的黑三,江白魚滿意道:“上來吧!舒服就好,你下去試試!”
手指著看熱鬧的鐵男,鐵男滿臉漆黑,有種罵孃的衝動,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任命的跳進大坑,平躺在大坑裡。
“舒服不?”江白魚問道。
“太舒服了!”鐵男乾笑道。
“舒服就別上來了,填坑!”江白魚戲謔道。
“大哥不要,坑裡不舒服,一點也不舒服。”
鐵男都要嚇哭了,大聲呼喊起來,心底恨透了江白魚,倒了八輩子血黴,怎麼遇到這個人形惡魔。
“叮咚!來自鐵男的惡念值+100.”
江白魚笑道:“哈哈,開個小玩笑,上來吧!”
“開個小玩笑,你怎麼不去死?”鐵男心底腹誹,氣得差點吐血,艱難的爬出大坑。
“叮咚!來自鐵男的惡念值+100.”
看到惡念值瘋長,江白魚笑容越發燦爛,毫無徵兆飛起兩腳,馬奮和朱油貴落進大坑,還沒有爬起來,就聽到冰冷徹骨的聲音。
“看什麼看,填坑!”
馬奮和朱油貴驚慌失措,這廝太變態了,一點不按套路出牌,應該問舒服不舒服,怎麼直接填坑了。
“叮咚!來自馬奮的惡念值+50.”
“叮咚!來自朱油貴的惡念值+50.”
鐵男和黑三對視一眼,揮舞工兵鏟開始向下揚土。
馬奮和朱油貴抱在一起痛哭,哭得淅瀝嘩啦,悲傷逆流成河。
“嗚嗚嗚,我從小家裡窮,老婆都娶不起,沒想到就這麼死了。”
“嗚嗚,我特麼還是處男,女人手都沒拉過,我不甘心呀!”
江白魚打了一個響指,調侃道:“膽子這麼小,驚喜不驚喜,刺激不刺激,爬上來吧!”
兩人擦乾淚水,連滾帶爬離開大坑,驚魂未定走到江白魚面前。
江白魚道:“人生處處是大坑,還好遇到了我這個大好人,不然你倆就上不來了。笑一下看看,別哭喪著臉。”
兩人勉強擠出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心底破口大罵,你要是大好人,我們都是慈善家了。
“叮咚!來自馬奮的惡念值+100.”
“叮咚!來自朱油貴的惡念值+100.”
江白魚笑而不語,毫不在乎四人的想法,手指著遠處鐵男同伴的遺體,淡淡的道:“入土為安,送你們的兄弟最後一程吧。”
鐵男嚴肅的道:“我代表兄弟,謝謝大哥。”
埋好了遇難的兄弟,鐵男用木頭刻了簡易的墓碑,墳前插了三隻點燃的香菸,撒上一瓶烈酒,祭奠死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