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出發,剿滅流寇。”江白魚並不廢話,直接下達命令。
虎狼軍潮水一樣衝出聯營,匯聚成一股黑色鋼鐵洪流,席捲向流寇大營。
流寇放棄大營,逃向四面八方,脫韁野馬一樣四散奔逃,跑得比兔子還快,戰場混亂一片。
虎狼軍熱血沸騰,追在流寇後面,吶喊聲驚天動地,場面瞬間失控。
啤城城門緊閉,趙長河站在城牆上,眺望著混亂的戰場,露出古怪的表情,流寇潰散千里,虎狼軍大肆追殺,炸鍋了一樣熱鬧。
“流寇不堪一擊,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家主下令出兵吧。”
“虎狼軍都出兵了,我們也出兵吧。”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家主快做決定!”
趙長河陷入沉思,居高臨下俯視戰場,意味深長的道:“閉關不出,獨孤劍狼子野心,佔據了翔東大地,又擊潰流寇,下一個敵人就是趙家,趙家只剩下一座城池,不能再丟了。”
流寇漫山遍野都是,跑得那叫一個快,都是跑路專家,虎狼軍窮追猛打,也沒追到多少流寇,大部分都跑光了。
日落黃昏,殘陽如血。
戰場死一樣的寂靜,虎狼軍打掃戰場,勝利來得太突然了,這一戰是純粹的賽跑,看誰跑得快,流寇是專業跑路的,虎狼軍追不上。
望著遠處城門緊閉的啤城,江白魚揹負雙手站在夕陽下,柳寒風和項敖站在左右,招財貓趴在江白魚肩頭,懶洋洋的蜷縮成一圈。
“王爺,流寇已經解決,啤城趙家怎麼處理?”
“趙長河老謀深算,留著早晚要出問題。”
江白魚面無表情,點燃了一根香菸,淡淡的道:“古武世家底蘊深厚,死拼沒有意義,派人去通知趙長河,明早過來談判?”
“遵命!”親兵接到命令,策馬飛奔向啤城。
次日清晨。
虎狼軍帥帳裡,武將幕僚坐在兩側,趙長河西裝革履,不卑不亢的走進帥帳,雙手一抱拳,嚴謹的道:“拜見王爺。”
江白魚擺手道:“免禮請坐!”
趙長河坐在座位上,恭敬的道:“恭喜王爺,一舉蕩平流寇,拯救翔東大地,千千萬萬百姓。”
江白魚道:“流寇是自己潰逃的,跟我沒有關係。”
趙長河讚歎道:“要不是王爺擊敗了鬼面狂魔,流寇也不會潰逃。”
江白魚笑道:“流寇都跑光了,古武趙家安然無恙,啤城怎麼解決?”
趙長河沉默一下,嚴肅的道:“啤城是趙家祖地,請王爺高抬貴手,放棄攻打啤城,趙家願意答應任何條件。”
江白魚道:“啤城可以歸趙家,虎狼軍勞師動眾,從天南到翔東耗費巨大,趙家要補償三億靈石,另外請趙家少主到煙花之城做客,怎麼樣?”
趙長河陷入沉默,咬牙道:“趙家沒有三億靈石,可否分期交付?”
江白魚冷漠的道:“這都好商量,趙家佔據啤城,要敢犯上作亂,下次虎狼軍到來,就要覆滅啤城趙家!”
趙長河表情凝重,嚴謹的道:“王爺儘管放心,古武趙家流傳千年,自有生存之道,不會自己找死的,我決定派人進魔界挖礦,籌集缺少的靈石,請王爺放行,免去通行證。”
江白魚笑道:“哈哈哈,趙家主不愧是幹大事的人,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你去給我籌集靈石,通行證要不免去,我都不好意思了。”
趙長河興奮的道:“多謝王爺成全!”
江白魚擺手道:“擺酒慶賀,明早全軍開拔,返回煙花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