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老人狐疑道:“有這種事嗎?老夫為何不知道?誰答應你的?”
姬富帥呆若木雞,臉色陰晴不定,難以置信的盯著劍老人,聲音顫抖的質問道:“你你你你......怎麼能言而無信?”
全場鬨堂大笑,歡笑聲一片。
無數道目光聚焦而來,嘲弄的盯著姬富帥,彷彿在看一個真的白痴。
福王老臉通紅,張嘴再次吐出一口老血,無可奈何的道:“逆子,你太令我失望了,逆賊的話你也能相信,你辜負了本王的希望,親手讓出浮華城,覆滅福王府,葬送了本王的百年基業!”
姬富帥衝到龍椅面前,跪倒在福王腳下,委屈得淚流滿面,哀嚎大哭,“嗚嗚嗚,父王息怒,我不是故意的,我怎麼會知道,劍老人言而無信,聯軍無法無,就是一群無惡不作的流寇。”
福王滿臉慈祥,伸手摸了摸姬富帥的頭,感慨的道:“皇兒自己保重,父皇不能陪你了,我我我......”
福王目光呆滯,眼眸失去光彩,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癱軟在王座上,大手垂落下來,沒有了氣息,結束了榮華富貴的一生。
姬富帥抬起頭來,望著嚥氣的福王,抱住福王的腿,眼淚止不住流淌,悲憤得嚎啕大哭,場面很是淒涼。
劍老人表情黯然,長嘆一口氣,淡淡的道:“王爺節哀順變,來人呀!抬福王回寢宮停放,等大戰結束,再進行葬禮。”
福王被抬回寢宮,姬富帥嚎啕大哭,也隨之離去。
大殿安靜下來。
望著金光閃閃的王座,福王就死在王座上,劍老人原本還想坐一坐,感受一下坐王座的心情,此時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劍老人一甩長袖,鬱悶的道:“晦氣!到都督府擺慶功宴,王府風水不好,我們走。”
......
城外虎狼軍聯營。
寬敞的帥帳裡,江白魚研究著浮華城沙盤,看看在哪裡開城門方便,門外跑進一個斥候。
“報!抓到一**細,自稱是福王府九位郡主,駙馬郝俊父子。”
“請進大帳!”
斥候走了出去,帶著九位胖胖的郡主,還有抱著孩子的郝俊,一大家子驚恐的走進帥帳。
望著灰頭土臉的郝郡,江白魚露出笑容,淡淡的道:“看座!”
郝俊苦澀的道:“多謝城主。”
侍衛取來十張太師椅,郝俊等人落座,沒等江白魚過問,自動敘述起從秘道逃離浮華城,逃到城外被擒的經過。
江白魚感慨萬千的道:“聯軍得好聽一點,都是名門正派的弟子,得難聽一點,就是魚龍混雜的流寇,王爺看得清楚,只是可惜了,見不到王爺最後一面。”
九位郡主相繼落淚,郝俊滿臉沮喪,鬱悶的道:“王爺半生沒離開浮華城,沒想到死也沒離開,等到安排好家眷,我親自護送王爺的遺體,趕往都城皇陵安葬。”
江白魚安慰道:“沒關係,劍老人老奸巨猾,不會喪心病狂動王爺的,等明攻下浮華城,王爺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就用品靈藥,保王爺一命。”
九位郡主跪倒在地,感謝江白魚仗義出手,只是她們不知道,福王已經駕崩,神仙來了都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