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魚乾笑道:“不好意思!花雞哥,馬上給我兌獎,老婆等我回家吃飯呢。”
花駒滿頭黑線,瞪圓環眼,重重一拍桌面,暴怒道:“老子叫花雞,不是花駒,我特麼......!”
“不錯!”江白魚啼笑皆非,打斷他的話,大聲道:“你看看,你自己都說了,自己是叫花雞,我沒說錯呀!”
哈哈哈!
包廂裡鬨笑聲一片。
“閉嘴!”花駒怒吼一聲,氣得火冒三丈,大臉憋成豬肝色,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惡狠狠的環視四周,目光最後鎖定在江白魚身上。
爆笑的武者紛紛捂嘴,臉上還帶著笑容,肩膀抖動憋著笑意。
“花雞哥!給不給兌獎,說句痛快話,別跟我玩套路。”
江白魚心知肚明,這玩的就是套路,黃金戰寵卡(千里馬)有價無市,最少價值上萬靈石,花駒不會老實兌獎的,花船很可能是花駒的產業,要兌獎還得包船三天,花費三千靈石之後,那也不一定會兌獎。
花駒得到靈石就會跑路,要是跑去散修聯盟兌獎,還不得讓散修聯盟的武者打死。
武者不分好壞善惡,只要申請報名,就能無條件加入散修聯盟。
散修聯盟良莠不齊,魚龍混雜,管理鬆散,就是一鍋大雜燴。
好多武者心懷叵測,加入散修聯盟就為了找個靠山,方便自己幹壞事。
花駒就是這種壞人,開設烏龜賽跑的盤口,不給中獎者兌獎,毫無信用可言,完全是為了靈石,不擇手段的爛人。
“兌你個頭,來人呀!把這兩隻弱雞,用荷葉包起來,再用黃泥裹好,放到炭火上烤。”花駒暴跳如雷,大聲咆哮起來。
一群黑衣武者跳了起來,爭先恐後衝向二人,江白魚剛要出手,二餅出膛炮彈飆飛出去,爆發出武師巔峰氣勢,虎入羊群一樣生猛,骨骼斷裂聲不絕於耳,聽著令人頭皮發麻。
眨眼兒功夫。
一群黑衣武者鼻青臉腫,骨斷筋折,哀嚎不止,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四周女人驚慌失措,嚇得落荒而逃,花駒一方只剩下三人。
“臥槽!”江白魚大吃一驚,同行的小眼鏡,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花駒臉色陰沉如水,眼眸殺機湧現,陰陽怪氣的道:“有點意思!小老弟實力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散修聯盟?”
二餅冷冷的道:“我原來還想加入散修聯盟,不過見到你們這幫垃圾,我徹底沒興趣了。”
花駒叼著雪茄,雙手向前一揮,咬牙切齒的道:“大黑小黑,教訓四眼田雞,讓他知道知道,散修聯盟的實力。”
兩名黑臉大漢站了起來,身高足有兩米,黑鐵塔一樣威武雄壯,爆裂的肌肉如同健美先生,擺出各種酷炫拉風的造型。
“小四眼,我會打碎你的眼鏡!”
“臭屁的小子,我會把你打成叫花雞。”
黑臉大漢左右一分,氣勢洶洶走向江白魚和二餅,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勢大力沉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