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城頭燈火通明,高大治站在垛口處,眺望著遠方鋪天蓋地的聯軍大營,眼眸眯成一條細線,嘴角揚起一抹邪笑,心底暗道,獨孤劍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身難保,對不起了。
高大治很是果斷,偷偷聯絡了龍少斌,商議獻出煙花之城的事。
城牆上的碉樓裡,魏忠興高采烈,恭敬的道:“暗衛來報,高大治的兵馬損失殆盡,心底很是不滿,已經開始行動了,安排二百親兵駐守城門,很可能要獻城。”
江白魚笑道:“高大治就算沒有反意,也要讓他反了。”
孔有德調侃道:“高大治很可能猶豫不決,不能幹等著,老夫有一妙計,還請魏總管幫忙!”
魏忠露出笑容,淡淡的道:“咱家早就聽說,孔大師詭計多端......不對,深謀遠慮!”
孔有德神秘一笑,低聲道:“聽說高大治有一獨生女,生得花容月貌,總管大人不妨去搶過來,就以納妾為名去搶!”
魏忠呆若木雞,大白臉漲得通紅,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羞憤道:“孔大師,不要消遣咱家,咱家是六根殘缺之人,連夫人都沒有,納哪門子的妾?”
江白魚憋住笑意,用手指敲擊桌面,壞笑道:“哈哈哈,孔大師好主意,高大治要是知道,寶貝閨女被搶走了,還不得活活氣死,保證會爭分奪秒獻城,引古武世家的聯軍進城,找魏伴伴拼命,順便救人。”
孔有德贊同道:“不錯!老夫這招按照象棋裡的說法,叫做臥槽馬,讓高大治進退兩難,逼著他鋌而走險,不反也得反。”
魏忠滿頭黑線,無數羊駝從頭頂狂奔而過,胖臉紅得出鍋的螃蟹,笑得比哭還難看,弱弱的道:“城主大人,這招也太損了,老臣要是這麼幹,名聲就臭大街了,老鼠過街人人喊打,我能拒絕嗎?”
孔有德道:“魏總管不要推辭,名聲有何用,只要能殲滅古武世家聯軍,魏總管就是首功。”
江白魚附和道:“不錯!首功非魏伴伴莫屬,魏伴伴不用謙虛,你要名聲何用,靈石多實在,就按照孔大師的計策來,你要裝得窮兇極惡,囂張跋扈,惡貫滿盈,氣得高大治發狂最好,明天下午行動,不要掉鏈子。”
“遵命!”魏忠垂頭喪氣,心底哀嚎不已,咱家好端端的,只是換了一個城主,怎麼就從王府總管,變成搞情報的暗衛統領,又變成統帥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又變成了欺男霸女的惡霸,這變化也太刺激了,有點承受不住了。
江白魚滿意點頭,有了孔有德的壞主意,高大治獻城十拿九穩,只是苦了魏忠,要當一回惡霸了。
城頭上的高大治,渾然不知有壞人在算計他,還在跟龍少斌討價還價,要擔任漁城城主,還要索要百萬靈石賞金,雙方沒有談攏,決定明天再談。
奢華的帥帳裡,龍少斌冷笑連連,落寞的道:“高大治運氣不錯,當上城門校尉了,變成看門狗就算了,胃口也變大了,一根骨頭滿足不了,還要百萬靈石賞金,簡直是喂不飽的白眼狼。”
龍烈笑道:“這廝小人得志,越貪得無厭,說明越有把握獻城,少主何不答應他的條件,等著奪取煙花之城,給他多少賞賜,還不是少主說著算。”
龍烈是龍家供奉,龍少斌的護道人,他白麵長鬚,年紀在五十歲左右,實力在武將巔峰境界,絕對是聯軍第一高手,有著挑戰獨孤劍的實力。
龍少斌邪笑道:“這個道理我懂,只是他獅子大開口,恨不得一口吃出個胖子,也不怕活活撐死,確實嚇到我了。”
龍烈道:“高大志不過是小人物,少主不要理他,只要拿下煙花之城,別說區區百萬靈石,就是千萬靈石也要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