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豹端著夜視望遠鏡,吩咐道:“流寇不過是烏合之眾,上次稜堡淪陷,看來是遭遇偷襲了。”
柳寒風嚴肅的道:“情況不容樂觀,流寇數量不計其數,最少有二萬,我軍只有五千,我已經聯絡了城主,援兵馬上就到。”
瘋豹鬱悶的道:“誰讓你聯絡城主的,流寇不過是烏合之眾,我有五千虎狼軍,打敗流寇綽綽有餘。”
柳寒風道:“不可輕敵,流寇中必有高手坐鎮,作為你的男人,我不會讓你冒險的。”
瘋豹俏臉泛紅,嬌嗔道:“你是誰的男人,少自作多情,本將軍可沒有同意,要嫁給你這個笨蛋。”
柳寒風尷尬的道:“早晚的事,城主說好的。”
瘋豹怒道:“滾!你去南城防守,要是守不住城,你就去死吧。”
柳寒風擺了擺手,灰溜溜的跑去南城防守。
雨幕裡衝出上千蒙面人,舉著盾牌組成整齊的盾陣,面對箭雨的洗禮絲毫不慌,明顯是久經沙場的老卒,整齊劃一向城牆逼近。
盾陣後面跟著鋪天蓋地的流寇,還有十幾架雲梯,氣勢洶洶向前湧來。
“弩炮集中火力,給我破了盾陣,”
瘋豹大聲咆哮,臉色難看起來,指揮刀向前一揮。
二十架弩炮同時開火,巨弩衝破雨幕,流星隕落一樣貫穿盾陣。
巨弩無堅不摧,打得金屬盾牌破碎,貫穿蒙面人的身軀,又打爆一面盾牌,穿透後面的蒙面人,連續貫穿三名蒙面人,才沒有了衝擊力。
“前進!”劍一手持長劍,指揮盾陣向前推進,蒙面人補充盾陣的缺口,踩著同夥的屍體繼續進攻。
......
城主府燈火通明。
江白魚整裝待發,招財貓趴在肩頭,闖進獨孤劍的院子,推開了房門,獨孤劍左手捧著秘籍,右手比比劃劃,正在模擬劍式。
“獨孤兄,城外流寇作亂,我要出城圍剿,你在城主府坐鎮,不管任何人犯上作亂,殺無赦!”
聽到江白魚的吩咐,獨孤劍抬起頭來,雙眼通紅,滿臉鬍渣子,收起了秘籍,冷冷的道:“放心去吧!城主府交給我了,保證沒人敢作亂。”
江白魚展開血翼,振翅騰空而起,掀起一陣狂風,冒著暴雨飛向城外。
獨孤劍扛著長劍,邁步走向小院,體外升起一層薄薄的淡金色靈氣罩,隔絕了雨滴,大步流星走向鐵瓦鐵安殿。
轟隆隆!
夜空乍然一亮,照亮了江白魚的身影,振翅急速飛行,雷雨天限制了飛行速度,遠沒有白天快速。
飛行半小時左右。
抵達了八十里外的黑風稜堡,遠遠就聽見喊殺聲,江白魚透過朦朧的雨幕,檢視下方的戰況。
城外遍地狼煙,流寇叼著鋼刀攀爬雲梯,用蟻附的原始方式攻城,順著雲梯爬上城頭,雙方爭奪城牆,展開激烈的白刃戰,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江白魚居高臨下俯視大地,尋找流寇的首領,很快發現目標人物,劍一頭戴金冠,面罩白布,一襲醒目的月白色劍袖袍,騎著高頭大馬,手持寒光閃閃的長劍,正在指揮流寇進攻。
“好囂張的流寇,不穿黑色夜行衣就算了,大半夜穿一身白,裝批裝得清新脫俗,你怕我看不見你,不知道你是賊頭,還是幾個意思?”
江白魚哭笑不得,遇到這麼搞笑的流寇,不砍你都對不起你,流星隕落俯衝而下,雙手舉起碧綠如水的長刀,泰山壓頂立劈而下。
碧綠刀氣劃破雨夜,閃電一樣當頭劈下,頭頂惡風不善,劍一仰望夜空,視野裡浮現出鋒芒畢露的刀刃,瞳孔縮成針尖,嚇得毛都炸了,果斷的捨棄千里馬戰寵,飛身滾落馬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