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蛇皮鞭飛了過來,纏住司徒虎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扯,他四爪朝天摔下城牆,砸得草地上,凹陷出一個人形大坑。
“司徒虎,好久不見!”瘋豹收回蛇皮鞭,抬起長統合金戰靴,一腳踩碎司徒虎遺落的手機。
.......
毒龍澗拱橋下。
司徒震拿著陷入忙音的手機,嘴角抽搐兩下,心底焦躁不安,司徒虎是不是瘋了,打來沒頭沒腦的電話,留下死胖子看家,就是一個錯誤。
家主怎麼就完蛋了,老夫龍精虎猛,還是覺醒武者,最少還能活五十年。
虎狼軍在城外駐紮,沒有獨孤劍的命令,不可能進城圍攻司徒世家。
司徒世家怎麼能沒了,只要獨孤劍一死,姬福繼承王位,司徒世家就會崛起,迎來前所未有的盛況,老夫要買下街面上所有店鋪,成為煙花之城的鋪王,帶領司徒世家走向輝煌。
司徒震還是不放心,撥打莊園管家的電話,無人接聽,又撥打商鋪大掌櫃的電話,同樣無人接聽,又連續撥打族人電話,沒人一個能打通的。
“情況不對,家裡可能出事了!”司徒震老臉鐵青,有種不好的預感,司徒虎就算再混賬,也不可能這麼開玩笑。
“外公,不管什麼事,等幹掉獨孤劍再說。”姬福道。
“司徒老兄穩住,獨孤劍馬上就要到了。”夏侯春秋勸說道。
人群裡擠出一名流浪武者,加藤一夫披頭散髮,灰頭土臉,跑到幾人面前,大口喘著粗氣,氣急敗壞的道:“獨孤劍太無恥了,派虎狼軍圍剿了流浪武士團,魯多斯陣亡了。”
司徒震臉色難看,狐疑道:“魯多斯實力強悍,不可能沒逃出來?”
加藤一夫苦澀的道:“獨孤劍名不虛傳,一招秒殺魯多斯,魯多斯毫無還手之力。”
夏侯春秋追問道:“獨孤劍去哪了,為何還不來決鬥?”
加藤一夫低聲道:“獨孤劍在王府,應該馬上就到了。”
司徒震鬱悶的道:“老夫的莊園被攻擊,不會是獨孤劍殺過去了。”
加藤一夫搖搖頭,開口道:“獨孤劍為人桀驁,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劍,不可能懼怕劍一,更不可能爽約?”
圍觀的人群裡,冷月仙子女扮男裝,披著寬大的黑風衣,注視著拱橋上孤零零的劍一。
楚紅袖陪在旁邊,腹誹道:“獨孤劍好大排面,所有人等他出場,不就是當了小小城主,這就不可一世,膨脹成這樣。”
冷月仙子嬌聲道:“死丫頭,你不知道禍從口出嗎?”
楚紅袖冷冷的道:“獨孤劍在四明山古戰場,不過是鬼哥的跟班,連招財貓都看不起他,沒想到是隱藏大佬,回到煙花之城就崛起了,成了武者圈的當紅炸子雞,名氣蓋過鬼哥和招財貓,我都高攀不起了。宮主不如招獨孤劍入贅,還能白送一座城!”
冷月仙子呵斥道:“閉嘴!再說話撕爛你的嘴,你要不是我親妹妹,我打不死你。”
楚紅袖苦笑道:“宮主息怒,我只是實話實說,獨孤劍是老實人,比油頭粉面的皇太子強多了。”
冷月仙子扯下一張足貼,貼在楚紅袖嘴上,冷哼道:“死丫頭又不聽話,信不信我把你送給鬼哥,當貼身小丫環。”
楚紅袖垂頭喪氣,不敢再惹怒宮主,她最討厭鬼面狂魔了,要是落到那傢伙手裡,後果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