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樓瞬間沸騰,炸鍋了一樣熱鬧。
全場武者熱血沸騰,渾身充滿了幹勁,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準備打爆樓主柳寒風,從此一路崛起,踏上人生巔峰。
“哈哈,柳寒風滾出來,我要打爆你!”
“誰特麼是樓主,大爺要挑戰你!”
“獨孤劍憑實力當城主,老子佩服他是條好漢,柳寒風算個雕?”
“垃圾柳寒風滾出來應戰,老子要打死你!”
......
英雄樓都要炸了,房蓋都要掀起來了,叫囂聲驚天動地,這幫武者不敢挑戰獨孤劍,打柳寒風這種無名鼠輩,沒有一個服氣的,都想踩著弱雞上位。
柳寒風滿頭黑線,無數神獸從頭頂狂奔而過,氣得七竅生煙,臉都氣綠了,這幫傢伙太可恨了,都拿他好欺負,太特麼欠揍了。
魏忠笑而不語,胖臉樂開了花,英雄樓的武者桀驁不馴,好勇鬥狠,天天不是在喝酒吹牛,就要在擂臺打架。
王爺有鴻鵠之志,早就想過這招,派出高手鎮壓英雄樓,選拔出可用的人材,不過可惜了,高手都被打殘了,壓不住英雄樓的武者。
搞得王爺很被動,明知道英雄樓有高手可用,就是降服不了,臨死也沒有鎮壓英雄樓。
獨孤城主也是狠人,篡奪城主之位,第一天接收軍隊,第二天派人鎮壓英雄樓,不知道柳寒風行不行,這小子看著就是宅男,面對窮兇極惡的武者,搞不好會被活活打死。
雜家好人做到底,給你小子壓場子,打殘了再送回王府療傷。
魏忠趴在柳寒風耳邊,陰陽怪氣的道:“柳樓主,千萬不可大意,這幫武者不要命的,有危險就認輸,雜家給你壓陣。”
柳寒風低聲道:“多謝魏大人,你看好戲吧!”
柳寒風運轉靈氣,雙腳一踏地面,出膛炮彈一樣沖天而起,輕飄飄落到擂臺上。
無數道兇戾貪婪的眼神襲來,聚焦在柳寒風身上,全場武者虎視眈眈,不懷好意盯著柳寒風,彷彿發現了羊羔的狼群,就要撕碎柳寒風,分而食之。
柳寒風面不改色,左手為掌,右手為拳,雙手搭在一起,行了武者禮,意氣風發的道:“我就是柳寒風,城主給我送了一個綽號“噩夢刀君”,不服氣的儘管上來,我的大刀早已飢渴難耐!”
話音一落,拔出腰後的殺豬刀,靈氣灌注向殺豬刀,瞬間變成血氣瀰漫的殺神刀,
柳寒風手持殺神刀,遙指擂臺下的武者,原地颳起一陣血色旋風,散發出如有實質的殺氣,狂暴的殺氣席捲全場。
“老子挑戰你!”光頭大漢跳上擂臺,光著膀子露出鋼鐵澆築的肌肉,掄起大爺劈向柳寒風,劈得空氣炸響,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柳寒風回手一刀,擋住斧頭的攻擊,一腳快如閃電,踢在光頭大漢腹部。
光頭大漢瞳孔凸出,嘴巴張得大大的,臉紅如豬肝色,腰彎成大蝦狀,斧頭扔在一邊,雙手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大口嘔吐起來。
“來人呀,拖下去,別弄髒了擂臺。”魏忠搖晃著浮塵,露出欣賞之色。
“大爺來打爆你!”黑衣大漢落到擂臺,揮舞鬼頭刀衝來。
“滾!”柳寒風爆喝一聲,殺神刀橫掃而過,揚起猩紅的血霧。
雙刀撞在一起,濺起耀眼火花,鬼頭刀斷為兩半,黑衣大漢被劈飛出去,不甘的掉下擂臺。
“樓主,我來挑戰你。”青衣劍客舞動長劍,分心便刺。
“下去吧!”柳寒風一刀磕飛長劍,一拳轟在青衣劍客臉上,打得滿臉開花,青衣劍客慘叫的落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