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肅靜無聲,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兩排侍衛木雕泥塑一樣,挎刀站崗放哨,太監宮女埋頭打掃衛生,沒有一人說話,王府換了新主子,都變得小心翼翼,不敢犯錯。
江白魚策馬而來,沿途侍衛紛紛行軍禮,宮女太監彎腰行禮,一路進入鐵瓦銀安殿。
大殿裡空曠整潔,收拾得一塵不染,江白魚坐到王座上,宮女送來豐盛的早餐。
魏忠畢恭畢敬走進大殿,沉聲道:“稟報城主大人,總共兌換了一萬三千兩黃金,全部放進府庫了。”
江白魚道:“很好!王府有什麼變故嗎?”
魏忠若有所思,低聲道:“聶老爺失蹤了,聶妃也沒了蹤跡,二人逃離王府,要不要派人去追?”
江白魚道:“不用了,走了更好,還有別人逃走嗎?”
“有的!”魏忠表情古怪,弱弱的道:“駙馬爺郝俊半夜逃跑,遇到豺將軍巡邏,被生擒活捉,如今關在地牢裡。”
江白魚擺了擺手,笑道:“帶郝俊過來見我,回去通知一下,誰要離開王府,直接可以走,還有別的事嗎?”
魏忠欲言又止,乾笑道:“王妃求見,正在殿外恭候!”
江白魚隨意的道:“讓她進來!”
殿外走進一名貴婦,穿著精緻的素白旗袍,三十歲左右年紀,保養的很好,實際年紀都五十歲了,她是姬家兄妹的孃親,姬宏圖的正牌王妃,本名司徒嬌。
“拜見城主大人!”司徒嬌微微萬福,聲音輕柔。
“免禮!有話直說,我很忙的。”江白魚面無表情,點燃了一根菸。
“家門不幸,出了錦繡這個不孝女,我決定離開傷心地,回孃家養老,請城主准許。”司徒嬌彎腰行禮,說話條例清晰,有理有據。
江白魚陷入沉默,這婦人一夜之間,沒了丈夫兒女,還能平靜如水,內心如此強大,不是傷心傻掉了,就是心如鋼鐵的狠人,後者居多吧!
江白魚淡淡的道:“準了!葉落歸根,派遣侍衛護送王妃回孃家,再送一百兩黃金安家費,下去吧!”
“城主慈悲!”司徒嬌感激涕零,擦著眼角淚花,轉身離去大殿。
“城主大人,真要放王妃走。”魏忠欲言又止,壓低聲音道。
“魏伴伴有話直說,不要有所顧忌,我就是江湖出身,不喜歡彎彎繞。”江白魚吐出一口煙霧,落寞的道。
“王妃本名司徒嬌,司徒家主司徒震的女兒,司徒世家是城內第一大家族,家財萬貫,生意遍佈煙花之城,實力恐怖異常。三王子姬福要是歸來,必然得到司徒世家的全力支援,城主就有麻煩了。”魏忠提醒道。
“哈哈,放王妃回孃家,我就喜歡麻煩,姬福要是不怕死,一劍秒了就是!”江白魚不以為然,並不擔心城主之位,他這個城主就是為了做任務,破系統又壞了,當了一天城主,還沒提示完成任務。
“姬福有大勢力劍盟支援,又得到地頭蛇司徒世家相助,很可能有大動作,城主不可不防。”魏忠嚴肅的道。
“派人全天監視司徒世家,有風吹草動,再一網打盡!”江白魚道。
“老臣馬上去安排。”魏忠離開大殿,心底忐忑不安。
城主還是太年輕,放虎歸山必遭反嗤,王妃城府極深,返回司徒世家之後,必然聯絡姬福,等到姬福歸來,城主的位子就坐不穩了,不過城主實力強悍,號稱天下第一劍,應該不是浪得虛名。
江白魚喝著小米粥,吃著小鹹菜,拔著白煮雞蛋,早餐挺清淡,味道倒是不錯,御廚確實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