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復甦之後,覺醒武者瞎子摸象,一切從零開始,神陸沒有劍道境界的任何資訊。
獨孤劍依靠變態的劍道天賦,勉強感悟到劍意,感悟劍意還沒成功,對劍意後面的境界,完全沒有概念。
聽到江白魚講述劍道五大境界,境界名稱劃分,有種見到上帝的感覺。
“叮咚!來自獨孤劍的惡念值+999.”
江白魚翹起二郎腿,躺在乾草上假寐,完全不理會獨孤劍。
“魚哥,你以後就是我親大哥,告訴我吧!”獨孤劍苦澀的道。
“劍道只能意會,不可言傳,摸不著看不到,我都沒有領悟劍意,你知道境界劃分,自己慢慢感悟吧。”江白魚打著哈氣,疲憊的閉上雙眼。
“好吧!”獨孤劍無可奈何,知道江白魚說得是真的,盤膝打坐修煉,感悟劍道五大境界。
雨過天晴,天光大亮。
冷月仙子領著眾多宮女,站在江白魚面前,飄飄萬福道謝,感激的道:“多謝朋友仗義出手,本宮銘記在心。”
江白魚笑道:“仙子太客氣了,我等告辭,多多保重。”
元歸鬱悶的道:“大蔥沒變成骷髏兵,我白澆水了,太失敗了。”
西門阿亮笑道:“太正常了,武者生命力頑強,等我們返回,說不定還沒變成骷髏兵。”
江白魚道:“獨孤兄帶路,我們出發了!”
四人翻身上馬,獨孤劍在前引路,策馬衝向戰場深處,直奔紫微宮而去,一溜煙消失在地平線上。
冷月仙子長嘆一聲,哀怨的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緣來緣去,原來就是緣分!”
楚紅袖表情古怪,低聲道:“五個敗類還沒死,我過去斬草除根。”
冷月仙子抬起頭來,瞧著戰場上豎立的五顆大蔥,落寞的道:“有時候活著,比死了還難受,你何必多此一舉,出發去紫微宮,我們走!”
冷月宮的隊伍離去,古戰場安靜下來,唯有五顆醒目的大蔥,還在風中搖擺,不甘的奮力掙扎。
第二天,清晨。
一名獨狼武者單騎而來,停在五顆大蔥前,武者面容冷酷,臉頰稜角分明,鷹隼一樣的眸子銳利如刀,掃過五人的寶藍色戰鬥服。
從土地裡拔出五顆大蔥,夏侯蟲劫後餘生,吐出嘴裡的泥土,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仰望著面容冷酷的武者。
“夏侯彪,你怎麼會在這裡?”
夏侯蟲色厲內荏,質問起夏侯彪,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關係視同水火,他是嫡系長孫,身份貴不可言,未來有繼承家主之位的資格,向來瞧不起庶出的夏侯彪,羞辱謾罵是日常。
“路過!”夏侯彪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馬上送我回家族療傷。”夏侯蟲不甘的道。
“誰傷的你?”夏侯彪問道。
“你這個野種,沒資格知道,快送我回家族。”夏侯蟲憤怒的道。
噗!
一道絢麗的流光劃過,夏侯蟲呆若木雞,紅線沿著兩邊嘴角,蔓延到後頸,瞬間身首異處,表情充滿震撼,做夢也沒想到,會死在夏侯彪的戟下。
“垃圾!”夏侯彪聲音冷漠,月牙戟懸在二馬頭頂,冷聲道:“說!”
二馬面如死灰,嚇得瑟瑟發抖,竹筒倒豆子一樣,沒有一點隱瞞,敘述了悲慘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