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把玉璽和龍袍放在這裡?”納蘭珉皓眼珠一轉,笑著說道:“我明白了。”
“那咱們回去吧,剩下的就交給七皇子就行了。”千帆將盛放玉璽的錦盒放在書桌上就要離開。
納蘭珉皓也跟在她身後問道:“那個女人是你找來給洛朗逸的?”
“哪個女人?”千帆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
“就是新年時賣身葬父的那個。”納蘭珉皓笑著說道:“剛才我聽到她的聲音是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
“你竟然這麼厲害?”千帆帶著納蘭珉皓原路返回,邊走邊說:“那可是我特意為洛朗逸準備的大禮。”
“快說啊,究竟怎麼回事?”納蘭珉皓好奇地看著千帆,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看上去熠熠生輝,像極了討好主人的小狗。
千帆哪裡見過他這般模樣,不禁笑了起來說道:“那個女子是我特意尋來的,若是洛朗逸不碰她就什麼事都沒有,若是碰了她以後也有洛朗逸受的了。”
“那個女人有什麼病嗎?”納蘭珉皓歪頭看向千帆,千帆臉一紅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只聽他噗嗤笑了出來,驚訝地開口:“花柳病!”
“你那麼大聲做什麼!”千帆跺跺腳,賭氣地說道:“我一開始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尋得這麼一個合適的女子,我答應她只要陪洛朗逸一個月,就可以偷偷溜出來,我會給她找女醫治病。”
“洛朗逸若是知道你竟然連這件事都要設計他,一定會被氣死的!”納蘭珉皓看到前面已經到了,便讓千帆先走了上去。
“怎麼耽擱這麼久!”千帆剛一出來,冷辰和洛朗空竟然同時開口問道。
“今日也巧了,差點碰到洛朗逸。”千帆淡淡地開口道,“不過咱們還是一切按計劃行事。”
“等等,寒霜,多帶幾個人,跟本世子下去劫富濟貧!”納蘭珉皓笑著說道:“小七,洛朗逸的銀子可不比你少,這些東西若是被皇上看到又都入國庫了,還不如直接送給那些百姓來的實惠。”
“你說了算。”洛朗空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並派人一併協助寒霜等人。
“五天後這個時辰要炸掉裡面的密道,一定不要搞錯了。”千帆看著納蘭珉皓再度下去,又轉頭對著洛朗空說道。
“你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洛朗空點點頭,也跟著走了下去。
“洛朗逸,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吧,你以為你伸向太子的屠刀夠鋒利,卻不知我已經磨好了劍,只等著砍下你的頭!”千帆看向皎潔的月光,心中默默地想著:“你我上一世的恩怨就在五天後做個了斷吧!”
翌日一早,皇上剛下了早朝,有些頭痛地輕輕按揉著自己的頭,現在每天早朝都是為了太子的事爭論不休,以至於他也是疲憊不堪。
“皇上,大事不好了!”柳公公慌不迭地衝進大殿,對著皺著眉頭的皇上就是磕頭求饒道:“皇上,太子殿下吞金身亡了!”
“什麼!”皇上聽到這個訊息頓時一陣頭暈目眩,指著柳公公罵道:“朕讓你看好人,你就這樣看的嗎?”
“皇上,老奴盡心盡力,不敢有半分懈怠,今日早上老奴見太子遲遲未起身,才貿然進去打擾,結果發現太子殿下竟然喝光了一罈的白酒,還吞了金子!”柳公公痛哭流涕地哀求道:“皇上,老奴實在是冤枉啊!求皇上看在老奴這麼多年的份上饒過老奴吧!”
看著伏在地上哭得一塌糊塗的柳公公,皇上閉上眼睛頹然地靠在龍椅上,他身為皇上,卻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他本來打算等這件事過去了,便找個機會將太子放出來,畢竟那是他第一個孩子,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軟弱,連死的勇氣都有為什麼就不能活下去呢?
這一刻,向來運籌帷幄的皇上彷彿突然老了十多歲,心灰意冷地擺擺手,毫無生氣地說道:“你下去吧,朕想自己靜靜。”
“是,奴才告退。”柳公公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很快不見了蹤影,剛要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卻聽殿外傳來納蘭珉皓的聲音。
“等一等!”納蘭珉皓大步走進清心殿,向來笑意盎然的面上完全斂去了笑容,嚴肅地對著皇上說道:“皇上,我去看過太子的屍體,太子並非自己吞金自殺,而是被人強行將金子塞入口中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