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狀似低眉順眼地笑道:“母后,英武侯聽說自己的小兒子出了事,一時間焦急萬分,所以才會在宴會上驚擾了皇上,還請母后原諒英武侯的冒失”
“哼,”太后冷哼一聲,英武侯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他們心知肚明,只不過人既然都來了,太后自然也沒有趕回去的道理,便淡淡地說道:“既然皇上來了,那就由皇上問問吧。”
這個時候太子和嶽珠兒都已經到了太后的宮裡,嶽珠兒臉色蒼白得將事情說了一遍,還虛弱地晃了晃身子,彷彿下一刻就會暈倒一般。
“既然懷著身子不舒服,就不要亂走動了。”太后雖然身居後宮,但對於嶽珠兒的事早就有所耳聞,自然也是十分不喜,看著太子說道:“怎麼不見太子妃?”
“太子妃身子不適,所以沒能前來。”太子連忙應道,還不忘擔憂地看了嶽珠兒一眼。
“我不是被這個姐姐推下水的。”這個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進來,緊接著英武侯夫人抱著自己的小兒子走了進來。
“英兒,事情是怎麼回事,你說來聽聽好嗎?”千帆並不知道這個孩子叫什麼,所以只好這樣問道。
“姐姐,我叫吳卓英。”吳卓英看上去不過四五歲的樣子,但是十分聰明機靈,英武侯對這個小兒子素來疼愛,自然是養好了底子,所以雖然他方才受到了驚嚇,但是這會已經生龍活虎,笑盈盈得看著千帆說道。
“我叫嶽千帆。”千帆絲毫沒有因為他是小孩子就不理會他,笑著看向他說道。
“母親去拿進宮束令的時候一個小宮女跟我說母親已經在前面等我了,走到那個池塘的時候,正好看到姐姐和那個女人在說話,那個小宮女突然打了我的脖子,還把我推到水池裡去了,我昏過去之前就看到姐姐來救我了。”吳卓英說得很清晰,完全不像一個四五歲的孩子。
“去查那個小宮女!”皇上聽完吳卓英的話,轉過頭又看向嶽珠兒問道:“明明並非嶽千帆推的人,你又為何汙衊於她?”
“父皇,珠兒只是離得遠了些,也許沒有看清楚。”太子看到嶽珠兒可憐兮兮得看向自己,立刻說道:“也許那小宮女正是嶽千帆指使的,故意接近英武侯府而已。”
“天兒!”這下不等皇上發怒,皇后皺起眉頭看向洛朗天,這段時日太子的行為實在是太奇怪了,自從嶽珠兒進了太子府,他不僅寒了老三的心,也讓本來支援他們的成妃娘娘和她背後的成家立刻中立了。
紅顏禍水,若是太子對嶽珠兒太過上心,等不了多久怕是都要被這個女人耍的團團轉了,嶽崇山仗著太子的名聲在外面大肆斂財還以為她不知道嗎?想到這裡,皇后看向嶽珠兒的目光中已經有了些許殺氣。
“母后,這件事本就與珠兒無關,嶽千帆還推了珠兒一把呢!說不定她還想謀害皇家子嗣呢!”太子看到皇后的目光立刻想起了自己母后的狠辣,連忙將嶽珠兒護在身後。
“蠢貨!”千帆心中暗罵一聲,悄悄抬頭看向坐在殿上的三位,只見太后、皇上和皇后的臉上都已經露出了不悅,太子越是在意一個妾室,對皇家來說就已經犯了大忌。
“皇上,沒有找到吳公子說的小宮女。”徐公公面露為難地說道:“奴才查過所有的宮女,她們都不曾去過宮門。”
“依哀家看,既然英武侯的公子已經說清楚了,那麼這件事自然與千帆無關。”太后已經實在不願看見太子和嶽珠兒了,皺著眉頭說道:“若是沒事,就讓他們退下吧。”
千帆卻是皺起眉頭,如果是洛朗逸和嶽珠兒打算對付他,不應該派一個小宮女打昏吳卓英,完全可以殺了他嫁禍於自己,那麼洛朗逸演了這麼一出毫無意義的戲意在什麼呢?
“皇上!”就在千帆低頭思索的時候,皇上身邊另一個得力的太監林公公已經面露焦急,步履匆匆地跑了進來,低聲在皇上耳邊說了些什麼。
“你說什麼!”皇上猛然起身,面色陰沉地開口:“給我封鎖宮門,所有人都到宮宴大殿去!”
千帆和衛琳曦都到了大殿以後,嶽崇南立刻就迎了上來,看到千帆紅得發燙的面頰,不禁擔憂得說道:“皇上臨時下令不許離開,你如今受涼發熱該如何是好?”
“這是雲先生的藥,你可以先服下。”納蘭珉皓從袖中掏出一粒藥,看了翠煙一眼,翠煙心領神會,立刻擋在了他們前面。
其實納蘭珉皓一直都備受矚目,只不過因為皇上突然龍顏大怒竟然還封鎖宮門,眾人的心情都緊張不已,因此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除了坐在對面的七皇子。
但是他知道納蘭珉皓是在和千帆商議對策,所以他故意焦急地跟旁邊得大臣說著話,彷彿在擔心發生了什麼大事,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畢竟,人都有好奇之心,聽聽七皇子的推測總比什麼都不知道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