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兒,我真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午膳後,丞相府特地給這些姑娘們準備了休息的地方,衛琳曦挽著千帆的胳膊,蹦蹦跳跳的跟她說著話。
衛琳曦剛推開屋子的門,一個小丫頭匆匆趕過來說道:“嶽姑娘,我家姑娘請您過去說說話。”
“你是哪位姑娘的丫頭?”千帆看到這個陌生的小丫頭,心中微微一動。
“回姑娘的話,奴婢是陳家大姑娘身邊的丫頭,大姑娘聽聞上午三姑娘出言不遜,惹怒了姑娘,特讓奴婢請姑娘過去,讓三姑娘給喝茶賠罪。”
千帆沉思了一會看到那小丫頭無意識地捏著自己的手指,不僅微微一笑,看來似乎有場好戲在等著她呢?
“翠柳,你在這裡保護曦兒,翠煙陪我過去吧。”衛琳曦只帶了一個丫頭,還不會武功,不管如何,有所防備還是要好的多。
“我陪你去吧?”衛琳曦覺得很奇怪,但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便湊上來開口。
“不用了你在這休息,我去去就來。”千帆笑著拍拍她的手,帶著翠煙跟著那小丫頭走了。
沒多久便到了一個幽靜的竹林,林中有個小屋,千帆走進去便看到陳玉坐在裡面,不禁笑道:“三姑娘,就算要算賬也沒必要借大姑娘的名字來叫我吧?”
“嶽,千帆,我是怕你不敢來!”陳玉似乎在忌諱著什麼,連忙說道:“我讓你來,是為了給你賠禮道歉的,這杯茶就當我道歉了。”
“三姑娘,我為什麼要接受呢?”看著那那杯茶,千帆眸中閃過一絲精光,當她是傻子嗎?二世為人難道看不出這個小姑娘那點彎彎繞繞的心思?
“你!”陳玉被千帆不冷不熱的態度氣的差點又要拍桌子,忍了又忍才又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二姑娘,我真的是誠心實意地跟你道歉,還請你原諒。”
“嗯,看你態度還不錯,那我就勉為其難接受吧。”千帆說著就要去喝茶水,陳玉看她要喝水,臉上頓時喜形於色,沒想到茶杯都到了嘴邊,千帆又拿了下來,說道:“你為什麼不喝?”
“喝!喝!”陳玉正要去端杯子,卻發現千帆驚訝得看著窗戶,彷彿看到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心裡一驚,趕忙回頭去看,卻什麼也沒有,回過頭問道:“你剛才看什麼?”
“沒什麼。”千帆微微一笑說道:“喝吧。”
陳玉看到她將杯中的茶喝光,連忙低下頭喝茶以掩飾自己的喜悅,千帆看到她沉不住氣得模樣,不禁搖搖頭,陳鋒敗就敗在找了這麼一個幫手,什麼情緒都擺在臉上。
“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吧?”千帆起身,突然好想有些頭暈似的晃了晃。
“嶽姑娘,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在這裡休息下再走吧!”陳玉連忙上前扶住她,卻不想自己的脖頸被人猛然一擊,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姑娘,這個人怎麼處置?”翠煙鄙視地看了被自己打昏的陳玉一眼,問道:“要不要把她丟到外面去?”
“別啊,咱們在這等著,看看究竟陳鋒究竟想做什麼。”千帆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坐在椅子上說道。
與此同時,在外院裡眾多貴族公子把酒言歡,唯獨角落裡坐著一個悶悶不樂的男子。
陳述,是陳英和原配夫人餘氏所生,不過餘氏很早便病逝了,現任的丞相府大夫人王氏是湟源國世家王家的庶女,餘氏死後被抬為平妻,膝下有兩兒兩女,陳英也很不喜歡這個木訥的嫡子,因此陳述在府中沒什麼地位可言。
“公子,您在多喝點。”陳述身邊的小廝故意不停地給陳述倒酒,陳述本來酒量就有限,如此一來很快便喝醉了。
“快點,扶少爺回去休息。”丞相府所有人都知道王氏膝下的大兒子陳清才被叫做大少爺,陳鋒是二少爺,至於陳述只能稱呼少爺了。
“這邊這邊……”兩個小廝將陳述扶到竹林小屋裡,看到床上被子裡蓋著一個女人,連忙將陳述把衣服脫了下來。
這時,陳鋒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看到兩個人還在磨蹭,不禁大怒道:“讓你們兩個快點,怎麼回事啊,趕快的,耽誤了事你們負責嘛?把人家真是要氣死了!”說罷還不自覺地跺了兩下腳。
楓夜和楓陽悄然落到三人身後,三兩下便打昏了陳鋒三個人,千帆從內室的屏風後走出來,笑著搖搖頭道:“這陳鋒還真是比女人還女人,楓夜,去給那位大公子醒醒酒,順便穿上衣服等著看好戲。”
“人家知道了!”楓夜故意學著陳鋒,扭來扭曲地走到陳述身邊去,頓時逗樂了千帆和翠煙都笑個不停,就連楓陽也不禁翻翻白眼,無語望天。
一陣清涼的感覺迎面撲來,陳述皺著眉頭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面前站著一個素衣少女時,頓時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