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的話,正是。”僧人豈能不知道世子的秉性,雖然心中忐忑又不能說謊,一時間臉色十分尷尬。
“哈哈哈,小僧人你不必如此擔憂,佛門淨地納蘭豈能造次?”納蘭珉皓一眼看穿了小僧人的想法,頓時哈哈大笑。
小僧人被世子笑得不知所措,倒是太子殿下聽到這話,兩眼一亮立刻說道:“珉皓大哥,咱們快些到山上去賞風景吧。”
“太子,是賞風景還是賞美人?”納蘭珉皓一臉調侃地攬過太子的脖子。
倒是洛朗釋皺了皺眉頭,走到太子身邊低聲道:“大哥,這裡是佛門淨地,你要多注意些。”
“哎呦,你年紀輕輕地怎麼跟個小老頭一樣!”納蘭珉皓拍了洛朗釋的肩膀一巴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長呼一口氣笑著說道:“走吧!咱們去好好賞風景!”
不過納蘭珉皓並沒有如願以償的碰到千帆,此時的千帆抬起頭看看似乎要到了午膳的時間,便帶著丫頭往山下走,迎面便碰上了大夫人身邊的張嬤嬤。
“二姑娘,夫人見您遲遲未歸,特地讓老奴來尋姑娘,該用午膳了。”張嬤嬤恭敬地向千帆行禮說道。
“有勞嬤嬤了。”千帆微微一笑,剛要越過張嬤嬤往下走,沒想到張嬤嬤腳下一滑沒有站穩,一下子撲到了千帆的身上。
翠柳眉頭一皺,一把扯開張嬤嬤怒道:“你怎麼回事!”
“二姑娘恕罪,老奴一時沒有站穩,無意冒犯,請二姑娘恕罪。”張嬤嬤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連連告饒。
“無妨。”千帆輕輕撫了撫袖子,淡淡地開口。
看著千帆走過來,大夫人笑著握著她的手道:“我帶你出來,你可不要亂跑才是,萬一走丟了,讓伯母怎麼向你父母交代。”
“伯母說的是,這青巖山風光如畫,著實讓人心曠神怡,不知不覺倒是耽擱了時間。”千帆笑著回道。
大夫人的目光落在跟在千帆身後的張嬤嬤身上,見張嬤嬤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更是笑眯眯地拉著千帆往飯堂走去。
千帆剛要邁過門檻,卻不小心絆了一跤,翠煙翠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千帆,大夫人被她推得重心不穩,直接撲倒在地。
“啊!”千帆連忙衝上去,扶起大夫人,不安地開口道:“不好意思啊,大伯母,都怪我沒有看到門檻,不小心絆倒了還連累你。”
“夫人,你沒事吧?”張嬤嬤連忙扶著大夫人,彎下身為大夫人拍打髒了的衣衫。
大夫人四下看了看,好在沒有人,想到一會的事咬牙切齒得忍著怒氣,笑著說道:“你要多注意些,下次沒有大伯母護著,若是摔花了臉怎麼辦?”最好摔得連你父母都認不出才好呢!
“是,大伯母。”千帆笑眯眯地回道。
千帆午睡起來之後,春兒和冬兒伺候她梳洗一番,翠柳走了進來對著千帆說:“姑娘,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
“嗯,我的大伯母也真是太過分了,佛門淨地竟然做這些腌臢之事。”千帆搖搖頭感慨道。
“小姐,明知道她不懷好意,您何必還在跟過來?”翠煙嘆口氣道:“這些人成日裡沒完沒了的,也不心煩。”
“她們的最大心願就是二房徹底消失。”千帆冷冷的看向遠處說道“但是我要護的東西,就看她們有沒有本事能毀得掉了!”
感覺到千帆身上溢位來的殺氣,翠柳一愣,心中升起了疑惑,二小姐不過是個閨中小姐,身上為何會帶著這種殺人無數才會有的殺伐之氣?
翠煙看著千帆渾身冷冽,倔強地挺直脊背看著落下的窗子,微微有些心疼,“小姐,您吩咐奴婢去辦吧,何苦髒了自己的手。”
千帆攤開自己的手,只見手指纖細修長,但是拇指、食指和中指上都是老繭,遇到衛琳曦的那一日,所有人都以為那支長羽鏢是翠煙所發出的,其實正是千帆。
千帆雖然自幼習武,但是天分不算高,因此除了苦練之外沒有他法。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嶽崇南抓到了敵軍一個俘虜。
那人性子剛烈,幾次尋死都被人發現,嶽崇南愛惜他是條漢子,並沒有為難他,只是安排人看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