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就不要拿瘋子說笑了,”瘋子摸著後腦勺,笑眯眯地說道:“之前路家總門混進了奸細,在裡面挑撥來挑撥去的,瘋子只是替門主清理門戶而已,可是瘋子心裡清楚的很,那些人還是害怕門主的威名。 ”
“威名個屁啊?”千帆嗤笑一聲,說道:“我怎麼之前沒聽說你瘋子這麼會拍馬屁?你們都不知道門主是誰,還威名……”
“門主有所不知,路家門最擅長的是什麼?情報啊!”瘋子笑著解釋道:“雖然前段時日因著那些人鬧內亂著實有些影響,但是怎麼可能不知道門主是誰?若是被江湖人知道咱們路家門竟然落魄到這個地步,那還不得笑掉他們的大牙?”
“瘋子,你告訴我,現在所有的事都已經解決了麼?”千帆淡笑著看向瘋子,據暗部的訊息來看,瘋子這個人的確是非常有頭腦的,而且心狠手辣,這樣的人用好了是把好刀,用的不好那可就會威脅到自己了。
“基本上已經解決了,但是有幾個年歲較大的還要門主做決定,”瘋子立刻認真起來,看著她說道:“我覺得那幾個老人之前只不過是受人蠱惑,所以有心放他們一次,不過這還要看門主的意思,若是門主覺得他們不能留,我便立刻去安排。”
“你覺得可以放過那就放過吧,瘋子,路家收養你的時候你才不過八歲,當時為的也是來應付這些突發的情況,既然涼州有你在這裡,我便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千帆笑著說道:“以後路家總門的事就由你來處理吧,若是遇到沒辦法解決的,到時候再寫信告訴我便是。”
“門主這是何意?”瘋子似乎並不意外千帆知道他的身世,他的確是八歲便被路徵收養了,之後便一直隱藏在路家總門裡,為的就是防止有一日在門主不在的時候出現亂子,結果沒想到路徵離開之後,千帆一直沒有出現,沒多久便出現了奸細挑撥是非,以至於總門亂成一團,不得已他才會走到眾人面前,快刀斬亂麻地解決了所有的事。
“意思就是以後涼州這裡你看著就行了,我就在這裡落腳,待兩日便走!”千帆起身走到瘋子面前說道:“路家門是先生的心血,你記得看好了,若是有什麼差池,我為你是問!”
“門主不跟他們見面了?”瘋子皺了皺眉頭說道:“若是門主始終不出現,屬下怕那些人依舊會覺得門主之位空缺,屬下懇請門主能去趟總門,至少讓那些人知道路家門的門主一直都在。”
“你堅持這麼做麼?”千帆看了看瘋子,想了想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便跟你走一趟好了。”
就在瘋子親自去請千帆的時候,路家總門的聚義堂裡已經坐滿了分壇的壇主,其中一個年紀較大,面容瘦削的老者開口道:“咱們這位門主真是好大的架子,讓咱們這些人等了那麼久還不出現,就算是路徵也不敢這麼做!”
“是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規矩也沒有了,都不知道尊老,咱們這把老骨頭怕是經不起折騰了!我看過不幾日就要被趕下去了。”另外一個胖老者附和道:“路家門家大業大,路徵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傳給一個姑娘家,若是回頭散了夥,各位老哥可不要忘記弟弟啊!”
“我可是聽說那嶽千帆厲害的很,那可是百姓口中的戰神,我覺得咱們還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不管怎麼說,人家背後可有納蘭世家撐腰呢!”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看了看這聚義堂裡坐著的僅剩下他們六七個老人,其餘的全都是瘋子提上來的年輕人不禁嘆息道:“這裡馬上就要變天了,咱們還能折騰多久?”
“我說劉老三,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咱們哥幾個拼殺的時候那些混球還不知道在哪穿著開襠褲跑呢!”說話的是個五大三粗的紅臉老漢,不屑地看了那些始終默不作聲的年輕人,冷笑道:“你沒看人家這些人都規矩著呢,這都小半天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你放那麼大聲,大家都被你燻死了,哪裡有空顧得上自己?”這時,外頭傳來一個清朗的女聲,隨後千帆已經緩步走了進來,而她身後跟著瘋子還有他的兄弟們,看上去威風凜凜。
“哪裡來的臭丫頭……”紅臉大漢還沒來得及罵出口,下一刻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把劍,眾人看過去,只見一個黑衣男子冷冷地看著他,但是沒有人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許四!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千帆徑直走到門主所在的第一把椅子前,直接坐了下來,冷冷地說道:“不然我不介意拿你來點這第一把火,小魚,先放了他。”
小魚聽到千帆的話,倏然收回佩劍,隨後出現在千帆身側,瘋子這才笑著開口道:“這位便是路家門的新門主,嶽千帆!”
“參見門主!”那些年輕壇主全都起身,恭敬地朝著千帆行禮,而千帆也點點頭,示意眾人坐下之後才笑著說道:“看來幾位老壇主對我有什麼意見?”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壇主?”說話的還是許四,千帆覺得這個人還真是沒有腦子,方才就被拿來當了出頭鳥,這會竟然又冒了出來。
“你們都懷疑我不是門主?”千帆的目光掃過那些老壇主,笑眯眯地問道。
“我們只是覺得應該慎重一些,畢竟路家門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掌控的,”說話的是瘦削老人,喚作齊六,謹慎地笑著說道:“當然我們不是懷疑門主的身份,只是確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