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現在平姨娘的府上已經燒的不成樣子了,您就這樣去找楊大人也沒用的!說不定楊大人還會殺了您的!”那侍衛也算是忠心,就死死地抱著梁金不撒手。?.
“楊振!你這個畜生!”梁金大吼了幾聲,終於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
“大人,事已至此,您還是節哀吧!”侍衛看到梁金如此,也是無奈地嘆口氣,低聲說道:“此事跟那個江波脫不了干係!”
“這話怎麼講?”梁金這會已經冷靜下來了,因此很快就聽出自己貼身侍衛話裡有話,立刻問道:“為什麼和江波脫不了干係?”
“大人,今晚宴會上的時候您不是出去了一段時間嗎?屬下當時就在楊大人……”
“不要叫他楊大人!他是畜生!”梁金雙眼一瞪,狠狠地開口道:“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宰了他!”
“是,是,當時屬下在那個畜生旁邊,就聽見江波在他身邊說發現了個美少婦,要孝敬那個畜生,所以後來那個畜生才會去平姨娘的府上。”侍衛說完這些才勸道:“大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您一定要沉住氣啊!”
“江波為什麼會知道平兒在那裡?”要說梁金也真的是心狠,雖然他很疼愛那個平姨娘,但是過了剛開始那股子狠勁,他已經很冷靜地在考慮該如何對付這些人了。
“那江波不知道從誰那裡得知平姨娘是大人您的人,他認為江雲州那兩個人是您引薦給那個畜生的,所以才讓他失了面子,於是他就想給您點教訓,大人,最該死的就是那個江波,”那侍衛恨恨地說道:“屬下還聽說那個江波在外頭喝酒的時候還吹噓要是誰得罪他,他就讓誰跟您一樣,賠了夫人又折兵!”
“江波!”梁金猛然起身,冷冷地說道:“這件事暫且不要管了,我們走!”
等到梁金真得離開了,千帆三人才悄無聲息地溜進了他方才所在的房間,四下裡查探了許久也沒有發現。
“這間房子應該有密室,只不過不知道機關在哪裡,”千帆看了一眼燭臺,突然說道:“會不會是點了燭火才能看到?”
“咱們若是點了燭火,很有可能會被人發現的!”洛朗釋立刻低聲反駁道:“那梁金總不可能在這個房子裡什麼人都不留吧?”
“他已經走了,而且沒有留人,所以你們放心吧!”納蘭珉皓直接點燃了蠟燭說道:“這個房子他還真的沒有留一個人,你知道他的想法麼?那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他相信越是無人看守的地方就越不會有人注意,這也是他家裡密室為什麼會留下四個高手看守,而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那個江波是誰?”千帆皺起眉頭看向納蘭珉皓問道:“咱們之前只是說把梁金最寵愛的妾室放到楊振那裡去,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之前調查過樑金最寵愛的女子,那個女子原本是個青樓的頭牌,後來碰到了被梁金看中贖身,但是這個女子為了保持自己的美貌,故意養了幾個女子,為的就是讓這些女子與人同房,然後懷孕流產,能保證她隨時服用紫河車。
所以千帆才決定去對付她,畢竟這種人留在世上就會禍害他人,只不過沒想到被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江波插手,還滅了整個府上的人。
“那個江波是江家外族的子弟,遇見我們倆的時候還故意說出了紋身的事,若不是咱們有所準備,還真被他給害死了!”洛朗釋一邊找機關一邊說道:“多虧了珉皓早有準備,知道江家左臂的秘密,不然的話就露餡了。”
“不管是哪裡,再大的家族,在富有的家族,都會有這樣的人,所以幸福不幸福和人的心態有很大的關係,”納蘭珉皓舉著燭臺,突然快步走到書桌上一個硯臺,猛地一轉,只聽一陣咔咔咔的聲音響起,隨後書架慢慢開啟露出臺階來。
“行啊!咱們下去看看!”洛朗釋拍了拍納蘭珉皓的肩膀,笑著說道:“咱們把人救走了就行了。”
“嗯,”千帆點點頭,贊同地說道:“大哥他們就快到了,而且梁金的情緒已經崩到了極點,若是再把楊林山留在這裡,他很有可能會下毒手。”
梁京回到府上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但是當他邁過門檻的那一瞬間,管家匆匆趕來說楊振已經在府上等著自己多時了,梁京不敢怠慢,急匆匆地走進了書房。
“大晚上你不在自己府上跑出去做什麼?”楊振一臉春風得意地笑著拍了拍梁京的肩膀說道:“是不是去找哪個姑娘消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