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千帆驚訝地立刻起身,仔細思索了一番才看向納蘭珉皓說道:“走吧,跟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吳崢帶著二人走到尹公公住的客房裡,發現人已經被勒死在床上而且毫無知覺,吳崢看千帆仔細打量著客房內,便說道:“小李昨晚將他送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酒醉不醒了,但是就在剛才守在外頭計程車兵聽到屋裡有動靜,進來的時候便發現人已經死了。”
“第一個發現他死的那個人你問過了麼。”納蘭珉皓看千帆毫不在意地湊近屍體檢視,便轉頭對吳崢說道:“有沒有問出什麼有用得東西來?”
“那小士兵是個新兵,半夜裡扛不住睏意就打了個盹,結果等聽到動靜的時候人都已經死了,而且房內沒有發現任何人。”吳崢自然知道納蘭珉皓的身份,所以也是恭敬地答道:“因為這個緊張得不得了,怕將軍責罰他。”
“想要不被責罰,告訴他這件事不要聲張,只要再多一個人知道那就直接軍法處置。”千帆看過尹公公的屍體後安排道:“你先下去安排那個小士兵,給我把嘴閉緊了。”
“發現什麼了麼?”納蘭珉皓看吳崢走後不禁問道:“大半夜地對著個屍體也不害怕,你讓我怎麼保護你?”
“這種事回頭說來聽聽就行。”千帆笑著跟他擺擺手說道:“你來看。”
納蘭珉皓走上前,看到千帆指著的地方不禁皺眉說道:“怎麼會有一片竹葉?”
“方圓百里內可就只有兩個地方種了竹子,一個是目前咱們暫住的府衙後院,另一個就是瑞王出家的雲復廟。”千帆看著床前飄落的一片竹葉道:“那麼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在我這裡有叛徒,第二種就是瑞王找人做的。”
“可是這件事也未免太巧合了,你我剛懷疑到瑞王,結果就出現這麼一片竹葉?”納蘭珉皓搖搖頭說道:“看來有人是要借咱們的手對付瑞王吧?”
“也有可能是逼反。”千帆看著那片竹葉,淡淡地說道:“來給我傳旨的公公遲遲不歸,結果還死在了這裡,是我要造反還是父親要造反?或者是我們勾結了瑞王造反?”
“雲家前些時候也是查出了奸細,那個奸細還是雲老將軍一手栽培的副將,如果不是無意間試探出來,怕是到現在還不知道是瑞王的人。”納蘭珉皓想起方才的話,便又說道:“那個奸細是瑞王安插在雲家的人,將機密竊取出來給瑞王,瑞王再和卿馳國交易。”
“出賣機密賺錢?”千帆不禁搖搖頭說道:“這瑞王還真是想的出來,若是湟源國沒了,難道他還能好好地活著?難道卿馳國會留下一個可能隨時會復國的王爺?”
“所以雲家也進行了一次大清洗,倒是試探出幾個,至於是不是還有哦隱藏的更深的,那就不得而知了,”納蘭珉皓看著千帆,又看看尹公公的屍體問道:“這尹公公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手下那麼多能人,還做不出一個人皮面具麼?”千帆拍了拍手道:“到時候在京城露個面,再去喝個花酒失足掉落河裡,一切都順理成章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刁鑽了。”納蘭珉皓笑著搖搖頭,隨後說道:“可是現在咱們的謎團似乎越來越多了,毫無頭緒可言不是麼?”
“嗯,那怎麼辦呢?”千帆撅起嘴巴,看著納蘭珉皓說道:“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有啊,但是我有沒有獎勵?”納蘭珉皓笑著問道。
“你們倆夠了好嘛?”這個時候,林清從門口處走進來無奈地說道:“對這個屍體談情說愛,虧你們倆還笑得出來。”
“你怎麼來了?”千帆詫異地問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覺跑這裡來做什麼?”
“我剛才經過你的書房看你不在就找來了。”林清想起什麼似的突然說道:“我這段時間忙得快要瘋掉,所以才剛剛想起來,你來這裡支援將軍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隊商人,當時那些商人希望我們能護送他們一程,我和伯母都不是很同意跟他們有所牽扯,但是陳曉峰自己帶了一隊人將人護送出關了。”
“你覺得那隊商人有問題?”千帆皺著眉頭看向林清,隨後說道:“你還記得那些人長什麼樣子麼?”
“我只記得其中一個,因為那人太奇怪了,這天氣雖然不算熱,但也算不得冷吧?但是那人卻渾身包裹著黑色的袍子,那帶隊的老者說那個人有面板病,不能見太陽,可是我看那人的目光狠辣,”林清苦著臉又仔細斟酌了一番才說道:“可能是我的感覺,我總覺得和那個人相熟,而且他看向伯母的眼神明顯帶著殺氣,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我想太多了。”
“如果你的感覺都出問題,那麼別人就更不用說了。”納蘭珉皓卻是突然開了口,畢竟林清向來感覺異於常人,所以納蘭珉皓很相信她的直覺。
“珉皓說的沒錯,看來咱們似乎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千帆下意識地走動了幾步,隨後問納蘭珉皓道:“你說這天下誰最希望岳家和七皇子同時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