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怎麼做?”千帆帶著眾人隱藏在那山寨不遠處的樹叢裡,藍雨軒看著一臉專注的千帆說道。 。
“我帶著楓夜進去跟他們的人談判。”千帆看著寨門上的瞭望哨幾個人來來回回地走動,微微一笑說道:“藍師父你帶著人分散開,看到藍色訊號便將火箭射到他的瞭望哨上去,看到紅色訊號就立刻全部射出去,刑副將會立刻帶人來支援咱們。”
“不行,你只帶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藍雨軒皺著眉頭看向千帆說道:“還是我去吧!”
“藍師父,這是命令!”千帆回過頭,看了藍雨軒一眼。
藍雨軒一愣,隨後低頭道:“是!將軍!”
“楓陽,看到藍色訊號,就藉著藍師父她們的掩護潛入山寨中,務必找到母親和弟弟。”千帆起身道:“楓夜,走吧。”
“將軍!”藍雨軒看著千帆離開,突然出聲道:“萬事小心!”
“放心吧,藍師父。”千帆回過頭微微一笑,帶著楓夜向山寨門走去。
“什麼人!”瞭望哨的土匪很快發現了千帆和楓夜,立刻舉箭問道:“報上名號,否則殺無赦!”
“這是我們冷家女軍的將軍,今日有事要拜見你們寨主,還請大開方便之門!”楓夜上前說道。
“先等著!”那人飛快地對著寨子中喊了幾句,隨後又虎視眈眈地看著二人。
“報!”一個小嘍囉跑進大寨中,對著坐在虎皮椅上的大漢說道:“老大,冷家女軍的將軍前來拜見!”
“來了幾個人?”那大漢坐起身問道。
“就一男一女兩個人。”小嘍囉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那大漢想了想,既然只來了兩個人,看來是為了談判,便點點頭同意了。
“喲,大哥,弟弟可是聽說這冷家女軍個個都是女兒身,要是咱們拿下她們,弟兄們可都能嚐嚐鮮了!”坐在第二把交椅的是山寨的二頭領,賊眉鼠眼地笑道。
“二哥,雖然我們是土匪,但是那些女兵也是在戰場上救過傷兵的,你這樣未免太無禮了!”坐在第三把交椅的是山寨的三頭領,喚作韓笑。
“得了吧,一群娘們兒上了戰場被俘也是被那些當兵的玩弄,提前給兄弟們開開鮮又怎麼了?”二頭領話音剛落,一支利箭直接射穿了他的左耳,鮮血噴濺而出,二頭領才捂著傷口大叫道:“哪個混蛋做的!”
“二弟!”那大漢慌忙起身,走到二頭領身邊去檢視他的傷勢,發現那一箭竟然直接廢了二頭領的耳朵,頓時大怒道:“何人所為!”
“滿口汙言穢語,若是再敢出言不遜,下一箭就要你的命!”三人看過去,只見一紅衣少女孑然而立,將弓交給身旁的男子,冷冷地看著他們,隨後緩步走進了大寨,面無表情地直接走到虎皮椅上,直接坐了下來。
“大膽!”大寨中的十幾個山匪看到這個少女竟然坐到了自家老大的位置上,全部拔劍相向。
“小小女娃,不自量力!”那大漢拿起手邊的大錘,直接砸向千帆,楓夜抽出腰間佩劍,輕鬆地攔下了大漢的攻勢,六招之下便一腳將大漢踢下了臺階。
“坐山虎,我既然敢只帶一個人來,那自然是有所依仗,我勸你還是莫費工夫,直接坐下來談談更好!”千帆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被打得吐了一口血的大漢說道。
“竟然跑到爺的地盤上撒野,兄弟們,砍了她!”那二頭領不等大漢說話,立刻大叫道。
“楓夜。”千帆不耐煩地看了那二頭領一眼,說道:“殺了他!”
“是!”在眾人看來,楓夜只不過身形一動,隨後便回到了那少女身邊。
而那二頭領卻突然捂著脖子,只能發出“呵呵……”的聲音來,隨後鮮血從他的脖子裡噴湧而出,然後整個人身首分離,那頭顱骨碌碌地滾下了臺階,就那樣死不瞑目地看著眾人。
“你們欺人太甚!”那大漢看到千帆竟然這般狠毒,殺了陪在自己身邊多年的二頭領,頓時大怒道:“來人,立刻將此二人誅殺!”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千帆淡淡地說道:“坐山虎,如果你想讓我血洗錢龍山寨,儘可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