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海和納蘭珉皓對峙著,其實要說龍海也真是大意了,這麼多人面前竟然直接質疑納蘭王府,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當年的龍家是納蘭王一手栽培出來的,世世代代雖然是彭雲國的臣民,實際上一直對納蘭王府感恩不盡
而十年前彭雲國曾經想要剷除各大世家的時候,是納蘭珉皓出手相助,才讓龍家躲過一劫,只不過當時納蘭珉皓尚且年少,所以龍家除了老太爺和當家知道此事之外,無人知曉。
納蘭珉皓這麼說雖然知道龍海不會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詞,但是他就是這麼一個人,是我納蘭珉皓的面子,我一個都不會落,管你是誰呢?
那些大臣雖然都低著頭,但是那耳朵可是長著呢,今日來之前他們便知道這次的宴會肯定不會平靜,但是沒想到向來流連花叢的世子竟然公開維護自己的世子妃,而皇上竟然對一個來路不明的水妃百般寵愛,還真真是一場大戲。
只不過在場的可都是人精似的人物,他們的眼睛都看得清楚,那龍海和雲子升自然代表的是洛朗瑜,而千帆和納蘭珉皓代表的就是洛朗空,與其說是千帆和龍海爭執,倒不如說是洛朗瑜和洛朗空的交鋒。
“皇上,這預言珠乃是龍家至寶,可知未來,不知道皇上是否感興趣?”龍海收回目光,似乎並不打算跟他在言語上糾纏,直接轉過身對著皇上說道。
“哦?竟然有此事?”皇上聽到龍海的話,明顯得是來了興趣,立刻問道:“這個預言珠是什麼人都可以看到嗎?”
“回皇上的話,只要是人都可以看到,”龍海笑著說道:“若是皇上不信,龍海可以演示給皇上看。”
見皇上點頭,龍海笑著環視了一圈,隨後指著王御史的女兒說道:“不知道這位姑娘能不能走出來幫在下試驗一下預言珠?”
王御史抬頭看向皇上,見皇上挺有興致,便對著自家女兒點點頭,低聲道:“去吧,萬事小心。”
王御史的女兒有些羞澀,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要看到自己的未來,她也有些忐忑,不過還是落落大方地走到龍海面前,有理有據地說道:“公子,請!”
“麻煩姑娘雙手捧著預言珠,”龍海將預言珠交給她,隨後說道:“請姑娘閉上雙眼,摒棄雜念。”
龍海看到她閉上雙眼,也閉上雙眼,嘴裡咕噥著什麼,彷彿在與什麼對話一般,而眾人清楚地發現那顆預言珠中的眼睛也閉了起來。
“這人神神秘秘地搞什麼?”洛朗空轉頭附在納蘭珉皓耳邊說道:“讓帆兒小心,我有預感,這場戲怕是針對她來的。”
“咱們心知肚明,不是對付她,就是對付水妃的,”納蘭珉皓笑著嘟囔著:“你看帆兒那老神自在的模樣就知道她心中有數,就算對付她不還有咱們呢。”
秦子情看著洛朗空和納蘭珉皓低語,眼神複雜地看了正在喝酒的千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那預言珠中的眼睛緩緩睜開,龍海也睜開眼睛,面上帶著無害的笑容說道:“姑娘芳名王思思,芳齡十六,在明年三月將與風侍郎的公子喜結連理,真是恭喜。”
王思思聽到龍海所說,頓時一愣,隨後看向王御史,不知道此人所說是真是假。
王御史和風侍郎立刻雙雙起身向皇上行禮,風侍郎笑著對皇上說道:“臣的確跟王御史有意結親,之前已經交換了庚帖,想著選個好日子將犬子和思思的事定下來,這事本就臣和王御史知情,沒想到竟然被這預言珠看穿,還真是神奇!”
有了王御史和風侍郎的話,王思思也是紅了臉頰,沒想到自己的婚事竟然被這樣說出來,連忙將預言珠交還給龍海,羞澀地退到了王御史的身後。
“哈哈,好!既然如此,朕就為他們二人賜婚,並賞玉如意一對,算是朕的賀禮了!”皇上看的起興,再加上看出的又是喜事,自然龍心大悅。
王御史和風侍郎兩家連忙跪到謝恩,山呼萬歲,眾人更是對這預言珠好奇不已,紛紛都想試試,龍海隨後又點出幾個人,有的會高中,有的會富貴,不過大多是好的結果,眾人也是議論紛紛,覺得這預言珠的確神奇,所說之事大多是準確的。
千帆和納蘭珉皓對視了一眼,納蘭珉皓才笑著低語道:“你看看那些人,看都能看得出來他們想要什麼,稍微加以利用便覺得是那破珠子神奇,真是不知所謂。”
“他們想玩,那就讓他們玩便是,”千帆笑著端著酒杯,淡淡地說道:“我還想看看他們會怎麼說呢!”
看到氣氛熱絡起來,龍海和洛朗瑜對視了一眼,隨後笑著說道:“我在彭雲國便聽過世子妃的威名,不如由預言珠來看一看世子妃的未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