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蠱的事,你身邊那個小鄧這麼會是皇上的人?”衛知陽想起在皇上身邊遇到的小鄧,慢慢地說道:“是背叛你了嗎?”
“這個說來話長了,”千帆笑著說道:“無妨,你還是先說皇上是怎麼種蠱的事吧。 。”
“我之所以提到他,正是因為他提醒了我,”衛知陽又端起一杯酒繼續喝了一口說道:“當時我幫皇上診脈之時曾經問過皇上幾個問題,結果等我出來的時候,他也追了出來,告訴我我之所以沒有診斷出是什麼毒,那就很有可能是蠱。”
“小鄧有沒有說是什麼蠱?”納蘭珉皓皺起眉頭說道:“皇上身邊會用蠱的也沒有幾個,小鄧如果在皇上面前說起他可能被種蠱之後,也許皇上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他告訴我有一種蠱是在人心中種蠱,而這種蠱蟲會在人的全身血脈中游走,一旦長成,此人必死無疑。”衛知陽說完之後對著千帆說道:“當時我有問他解決的辦法,他說這是一種失傳已久的方法,他需要回去查下古籍,不過他至今還沒有回話,想來也是一籌莫展。”
“這件事看來頗為蹊蹺,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誰下的蠱,那麼蠱又從何而來?”千帆點點頭,打算回去再問小鄧關於這方面的問題,隨後又說道:“你平日裡做的丹藥中多加些解毒的,看看能不能暫且抑制住那蠱蟲的成長。”
“我也是在想辦法,至於究竟該怎麼做還得看小鄧能不能找出真正解決的方法,不過這件事你也可以問一問雲先生,不管怎麼說,雲先生見多識廣,應該會有所瞭解。”衛知陽想了想又說道:“我聽說三皇子還在被軟禁,那個元陽每日都會覲見聖上,想必是為了討個說法。”
“看來,咱們還是要和元陽見一面說說這個問題。”千帆想了想說道:“不管怎麼說,他總不能也希望兩國交戰吧?到時候受害的還是兩國的百姓,說不定其他兩國樂得咱們交手呢!”
“那元陽可也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主,要是真好對付,珈藍女帝會派他過來嗎?”納蘭珉皓想了想說道“有些事咱們說清楚就算了,要是他不肯接咱們這一茬到時候豈不是麻煩?而且會不會打草驚蛇?”
“那就用東西去交換!”千帆冷冷地說道:“等到藍小玲他們回來,我相信咱們手上自然就會有了跟他談判的條件。”
這邊,藍小玲和賁子帶人在別院裡四處搜尋,卻沒有任何發現,賁子看著漫天大火不禁有些焦急地開口:“咱們得快點,不然一會官府看到這火勢,一定會來的。”
“我方才為了找人手,已經派人去了衙門,所以咱們得抓緊時間!”藍小玲餘光一掃,突然看到後院的一角露出一個亭子角,立刻指著那裡說道:“那裡咱們還沒去過!”
兩個人帶人立刻衝向後院,越走越深,果然看到了一處祠堂,藍小玲首當其衝地走了進去,卻發現祠堂中竟然供奉得不是牌位,而是一尊佛像。
賁子皺了皺眉,安排人四下尋找有沒有什麼密道,自己卻對著那尊佛像發呆。
藍小玲繞了一圈卻沒有什麼發現,走到他身前來問道:“你在看什麼?”
“我在想祠堂中為什麼不供奉牌位,反而要供奉佛像呢?”賁子彷彿在對藍小玲說話,又彷彿在自言自語地說道:“藍統領,你說如果是咱們,咱們會把密道修在那裡。”
“當然是修在佛像……”藍小玲想也不想地開口,下一刻卻與賁子對視一眼,二人驚喜地同時看向佛像下面,藍小玲興奮地說道:“當然是佛像下面!”
二人立刻招呼人在佛像四周找開關,藍小玲無意間碰倒了一盞琉璃盞,只聽佛像咔嚓一聲,緩緩移動開來,很快便露出一個黑黝黝的臺階出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腥臭味。
“是屍油的味道!”賁子捂住鼻子,帶頭走了下去,藍小玲緊隨其後,眾人下去之後才發現這裡竟然有著好幾間密室,而幾個灰袍人看到他們立刻拔劍相向,大喊道:“什麼人!竟然敢擅闖禁地!”
“還禁地!”賁子看到那些尚未處理,堆在牆角的頭骨,分明正是七八歲孩童的,當下是怒其中天地衝上去,大罵道:“一群畜生,今天爺爺就替天行道,滅了你們!”
藍小玲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屍骨,二話不說掄起劍便對著他們一陣狂砍,一邊砍一邊罵道:“待會我就把你們都煉了,讓你們也嚐嚐被生生燒死的滋味!”
第二天,千帆和納蘭珉皓直接去了慎刑司,千帆找到小鄧之後的第一句便說道:“元策的屍體有沒有處理掉?這件事也沒有告訴皇上是不是?”
“少將軍你沒有吩咐,我怎麼可能把這件事說出去?不過元策的屍體因為停留太久,都有些發臭了,所以已經燒了。”小鄧起身為納蘭珉皓和千帆斟茶,一邊說道:“三皇子那件事屬下正在全力偵查,希望能幫三皇子洗脫罪名。”
“我聽衛知陽說你那日告訴他皇上身上有蠱,那麼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千帆接過小鄧遞過來的茶水說道:“你有沒有查過宮裡還有沒有蠱蟲出沒的跡象?”
“少將軍,屬下跟衛公子討論過這個問題,我也查過古籍,說實話我沒有任何辦法,而皇上現在的狀態很明顯是進入了第三階段的生長,等到第五階段,那就基本上沒有救了。”小鄧皺著眉頭說道:“黑甲將軍在皇后的寢殿附近聞到了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