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和納蘭珉皓讓洛朗釋和冷辰暫且留在鳳樓,至少要保護元策等人,然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世子府。 。樂—文
一進門,便看到下人都匆匆忙忙地來來往往,而納蘭王妃一看到千帆,頓時便紅了眼眶。
“帆兒!你父王他……”納蘭王妃拉著千帆的手,語無倫次地說道:“流了好多血,怎麼辦?”
“娘,您放寬心,父王肯定沒事的!”千帆安慰著納蘭王妃,隨後又對納蘭珉皓說道:“你進去看看父王,我陪娘說會話。”
“娘,不要擔心!”納蘭珉皓雖然目光中隱含著焦急,但還是對納蘭王妃說道:“我去看看父王。”
納蘭珉皓剛走進去,一股血腥味迎面撲來,微微皺起眉頭走到床前,才發現納蘭王面色蒼白,胸口的衣襟全都被血染紅了。
“雲老頭,我父王的傷勢怎麼樣?”納蘭珉皓看著手腳麻利為納蘭王處理傷口的雲先生,低聲問道。
“雖然對方出劍快準狠,但是王爺到底是久經沙場,因此在瞬間避開了那致命的一劍,”雲先生手下不停地應道:“但是失血過多,想必暫時醒不過來。”
“嗯,”納蘭珉皓點點頭,知道自己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便走了出去。
而路姨娘等人自然也聽到了納蘭王受傷的事,都趕了過來,還沒到房門前,路姨娘便大哭道:“哎呦,我的王爺啊!您怎麼了啊這是!”
“住嘴!”一向溫順的納蘭王妃聽到路姨娘的鬼哭狼嚎突然厲聲喝道:“現在你立刻回房,不要出現在這裡!”
“你!”路姨娘自從嫁到納蘭王府,就沒有見過納蘭王妃如此疾言厲色過,反倒是一時愣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沒一會又反應過來,立刻大哭道:“王爺啊!您可不能拋下我們孤兒寡母的啊!您看看王妃,這都開始欺負我們了!您要為我做主啊!”
“來人,把路姨娘拉下去!”納蘭珉皓突然沉聲道:“關在院子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是!”世子府的下人本就是納蘭珉皓的人,如今正經主子都發了話,怎麼可能不動手?所以幾個丫頭婆子立刻上來便要把路姨娘拉開。
“住手!”納蘭明正好走過來,將路姨娘護在身後,冷聲開口道:“大哥這是什麼意思?父王生死未卜,大哥就打算要承襲王位了麼?”
“三弟這是什麼話?”一直站在納蘭王妃身邊的千帆淡淡地說道:“這裡是世子府,不是納蘭王府,所以世子爺還是做得了主的,要是三弟和路姨娘住的不舒服,那就搬出去好了。”
“你就是個喪門星!”路姨娘聽到千帆這麼說,頓時聲嘶力竭地吼道:“如果不是你逼著老太太他們搬出去,他們就不會死!我看他們的死跟你脫不了關係!”
“路姨娘,說話要講證據的,”千帆一把拉住要出聲的納蘭王妃,冷漠地說道:“你以為這是外蜀麼?這裡是京城,而且我是朝廷命官,隨便汙衊朝廷命官也許會被殺頭的!”
“姨娘不過是個婦道人家,隨口說說而已,大司長何必這麼較真,跟個婦人一般見識未免有損大司長的英名。”
在納蘭明的心裡,千帆始終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即便她現在嫁給了納蘭珉皓,那也不過是暫時的,所以此刻的他可謂是百爪撓心。
為什麼你要替他說話?為什麼你要站在他那一邊?明明我們之間更合適!你喜歡的只能是我一個人!
“在世子府,我也不過是個女子,女人之間的爭吵難不成三弟也要跟著摻和麼?”千帆不耐煩地看了納蘭明一眼,冷笑道:“父王出事,不是想著去抓兇手,反倒是在這裡耍嘴皮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三弟是巴不得父王出事呢!”
“你怎麼說話呢!”路姨娘聽到千帆這麼說納蘭明,頓時著急的就要跳腳,卻被納蘭明一把抓住。
“姨娘,這裡既然不歡迎咱們,那咱們就回去,”納蘭明看著千帆,緩緩地說道:“大哥既然這麼關心父王,那就看大哥什麼時候能抓到兇手了!”
“明兒!”路姨娘頓時有些驚訝地看著納蘭明,有些不明白他在做什麼。
納蘭明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又看了千帆一眼,便拉著路姨娘離開了。
納蘭珉皓看到他們離開,沉默了一會,才看向小鄧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