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這是有話要說?”納蘭珉皓淡淡地抬眼看向他,笑眯眯地問道:“我看三弟還是趕快去解開祖母的穴道,別時間太久了在落下什麼病根。”
“你配不上她。”納蘭明看著納蘭珉皓,低聲說道:“這樣直爽而又美麗的女子,除了輕功能看的你怕是保護不了的吧?她適合更好的男人留在她身邊。”
“三弟的意思是你配得上她嗎?”納蘭珉皓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說道:“真是可惜,她看不上你。”
“遲早有一天,我會從你手裡把她搶過來。”納蘭明看著納蘭珉皓緩步離開,袖中的手緊握成拳,彷彿再隱忍著。
其實他比納蘭王要早兩日到京城,所以他偶然間看到了身為大司長的千帆帶著慎刑司一眾行司策馬而過,那個瞬間,那個神色冷漠,紅衣飛揚的女子便闖入了他的腦海。
他聽到身邊百姓的議論才知道那就是慎刑司的大司長,也正是要和納蘭珉皓成親的女子,從小到大,他就處處比納蘭珉皓優秀,所以千帆這樣的女子就應該屬於他。
納蘭珉皓並沒能如願跟在千帆身後回去,而是被納蘭王派來的小廝給截住了,特地差人去給千帆說了聲,納蘭珉皓才跟著小廝去見納蘭王。
而千帆這邊安撫了納蘭王妃,回到自己的房裡便看到暗探已經等在那裡,坐下來便問道:“都查清楚了?”
“路芸之前見過路姨娘和三公子,當時找不到世子的時候,是路姨娘讓三公子假扮世子去迎親,納蘭王和納蘭王妃都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這件事?納蘭珉皓遲遲不出現,他們怎麼會不知道?”千帆皺起眉頭問道:“是誰隱瞞了這件事?”
“是跟著納蘭王爺一同過來的官家,叫李陽。”暗探將自己查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讓三公子冒充世子的主意也是李陽給路姨娘拿的主意,而納蘭王和王妃一直忙於招待客人,納蘭王問起世子是不是已經去迎親的時候,李陽便替他們遮掩了過去。”
“查到李陽和路姨娘是什麼關係了嗎?”千帆喝了口茶,又問道:“納蘭王這次帶過來的這些人都是什麼情況摸清楚沒有?”
“查清楚了!”暗探立刻回道,隨後將那些人的過往都告訴了千帆。
老太太姓路,上一任納蘭王妃過世,路老太太才被抬為當家主母,費盡心機也沒能讓自己的兒子成為納蘭王,要怪也只能怪他的兩個兒子都不爭氣。
老二納蘭傑生性風流,不思進取,娶了個母夜叉,兩個人幾乎沒有一天消停的,老三納蘭德膽小怕事,畏畏縮縮,娶了個媳婦也是悶不做聲,所以更是指望不上。
路老太太一邊享受著納蘭王帶給她的榮華富貴,一邊還要苛責納蘭王和王妃不孝順,見人就說自己命苦,而且還做主將自己的侄女路姨娘塞進了納蘭王的房裡。
納蘭王跟王妃大抵是相敬如賓,卻從來不管後院之事,王妃生性柔弱,所以納蘭王府一直都是老太太當家,路姨娘管家,其他姨娘都討好路姨娘。
而最奇怪的是納蘭王納了不少妾室,卻只有納蘭珉皓和納蘭明兩個兒子,很顯然是有人在這裡面從中作梗,至於是誰,千帆自然心知肚明。
這次老太太跟到京城來就是要替自己的兩個兒子在這裡謀個差事,而且打算長留京城,納蘭王雖然不過問後院,但也被老太太那些無理的要求搞得焦頭爛額,如今老太太要來京城,所以納蘭王才會特意去試探千帆。
在發現千帆完全有能力應付這些事之後,納蘭王自然樂得做甩手掌櫃,直接不管這些事了,還特地跟自己的王妃說不要過問他們,千帆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
聽完暗探查出來的訊息,千帆輕輕摸著杯沿,撲哧一笑說道:“父王還真是看得起我,這是打算借我的手一勞永逸了?”
千帆的話音剛落,便聽到外面響起匆匆忙忙地腳步聲,隨後管家王宇的聲音在外頭響起:“世子妃,老太太在門口鬧將開來,您快去看看吧!”
千帆擺擺手,示意暗探退了下去,隨後走出去看著王宇道:“是誰給老太太解開的穴道?”
“是那位三公子,”王宇立刻答道:“老太太在屋子裡已經吼了一圈了,結果那位表小姐又哭著說您威脅她,老太太就直接跑到門口去,攔都攔不住,這會好多百姓在看著呢!您還是過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