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喜歡打架!”千帆看著那一百多個僧侶衝上來,頓時有些無奈地說道:“咱們想辦法逃走不行嗎?”
“我才不要,像我這樣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少年英才,怎麼可能一晚上被追兩次!”納蘭珉皓笑眯眯地朝著千帆眨眨眼睛。
“行了,不會武功就不要逞能!”千帆看了蘭默宇一眼,攔住了納蘭珉皓,握了握他的手說道:“帶著蘭默宇先走,帶人來接應我!”
“那你小心!”納蘭珉皓知道千帆不願意讓他在蘭默宇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武功,雖然擔心千帆的安危,但是看了看那群假和尚,想必也厲害不到哪裡去,便點點頭說道:“我很快回來!”
千帆從腰間抽出軟劍,擋在納蘭珉皓面前,與那群假和尚打在了一起,而納蘭敏皓則趁機帶著蘭默宇直接飛身而去,居雲方丈立刻喊道:“快去追!不要壞了主子的事!”
千帆剛解決完面前的幾個人,看到有不少人準備越過她去追納蘭珉皓,直接從腰間掏出了訊號彈,隨後射到了天上去,訊號彈在天空中炸開藍色梨花,下一刻,寺廟前院裡頓時響起一陣兵刃交接的聲音。
而神機營已經從天而降,落入了這個神秘小院,藍小玲看到神機營跟那些假和尚廝殺在一起,立刻走到千帆面前低聲問道:“姑娘,沒事吧?”
“沒事,跟我去追那個老和尚!”就在這時,千帆發現居雲方丈看著情勢不妙,竟然直接閃身到了另一間屋裡去了,於是她立刻帶著藍小玲追了進去。
等到她們衝進去,卻發現房裡一個人也沒有,千帆打量著這間房子,對著身後的藍小玲說道:“四下裡搜一搜,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暗道。”
“是!”藍小玲走進去開始到處檢視,千帆的目光卻落在這間房子的正中間掛的一幅觀音像上,皺著眉頭看著那幅畫,千帆總覺得是哪裡不對,慢慢地她發現那幅畫像上的觀音似乎笑得特別厲害,心裡突然一驚,一個箭步衝上前,拉回藍小玲便直接朝門外撲了出去!
而下一刻,整間房子突然爆炸,隨後燃起熊熊大火,方才在院子裡的人也受到了波及,千帆雖然衝出來的及時,但是還是被突如其來的爆炸震得昏了過去。
千帆醒過來的時候,便看到納蘭珉皓一臉焦急的面容,不禁有些迷茫地問道:“這是哪裡?”
“已經回到嶽府了,”納蘭珉皓看到千帆醒過來,連忙握住她的手,關切地問道:“你怎麼樣?沒有哪個地方不舒服吧?”
“我沒事,只不過是被震得有些頭痛而已,”千帆坐起來問道:“你帶人截住那個老和尚沒有?”
“我已經帶人把居雲抓起來了,不過可惜地是那個老傢伙在走之間把暗道給毀了,連同房子一同給炸掉了,”納蘭珉皓無奈地說道:“到底是我慢了一步。”
原來那晚千帆故意讓納蘭敏皓帶著蘭默宇離開,一是不想讓蘭默宇知道納蘭珉皓會武功,二是讓納蘭敏皓帶人去埋伏,他們在之前便商量好了,如果神機營出現,那老和尚一定會溜掉,雖然不知道那密道是通往什麼地方,但是有小妖精在就簡單的很多。
他們跟著小妖精一路追著雲居的氣味,竟然在京城的某間民宅裡發現了他,隨後納蘭珉皓便帶人制住了雲居,而云居在那一刻才知道原來來救蘭默宇的並不是月滅族的人,而是慎刑司的大司長。
“這件事不能怪你,”千帆笑了笑,隨後又看著納蘭珉皓問道:“神機營那些兄弟們沒事吧?”
“沒事,雖然受到了波及,但是大都是皮外傷,”納蘭珉皓拍拍她的手,心有餘悸地說道:“你每次都這麼拼命,遲早有一天我會被你嚇死,不是跟你說了小心點嗎?”
“我也沒想到不是,”千帆嘟起嘴吧,委屈地看著納蘭珉皓說道:“話說回來,你看那個房子為什麼會爆炸了沒有?是雲先生的東西洩露出去了嗎?”
“不是,”納蘭珉皓搖搖頭說道:“我去那個地方看過了,想必是用了一種引火的藥物,而且因為放的量比較大,所以會產生那樣的衝擊。”
千帆點點頭,又跟納蘭珉皓說了會話便覺得有些睏倦,納蘭珉皓守著她睡著才離開,就這樣偷懶躺了兩日,直到小鄧來傳話說梁峰要見自己才去了慎刑司。
自從千帆掌管了慎刑司以後,便將最齊全的囚室給了神機三營,抓到梁峰以後,千帆每日都會指明五六個行司去看神機三營是怎麼審問犯人的,以至於現在慎刑司上下見到千帆都是一副畢恭畢敬,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樣子。
而此時的梁峰才知道什麼叫做最毒婦人心,他以前以為自己對付那些人的手段已經夠狠的了,當小鄧開始審問他的時候他還十分不屑一顧,但是沒有兩日他便知道自己當初沒當場自殺是多麼愚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