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於連!”上官霖抬頭,便看到於連在井口上面看著他們二人,下一刻他只覺得胸口一涼,便知道洛水煙已經回到了絲絹上,於是大喊道:“於連,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們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於連哈哈大笑道:“等我出去,你們就在這裡慢慢老死,永遠也出不去!”
“於連!”上官霖立刻大喊道:“破軍之劍在我這裡!你知道破軍之劍可以劈開虛無,所以你根本不用再去找其他的辦法了!”
“你說真的?”於連果然又回來了,看著上官霖說道:“你把劍給我扔上來!”
“不行!”上官霖想也不想立刻反駁道:“你把我們都拉上去,然後我可以把破軍之劍給你!”
“好,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就殺了嶽千帆!”於連似乎沉思了一會,很快丟下了繩子,說道:“你們最好不要耍花樣!”
納蘭珉皓爬上來便看到千帆昏迷在地,而於連則用一把匕首抵在千帆的脖頸上,警惕地看著他,上官霖上來之後立刻說道:“我可以告訴你,破軍之劍只有帆兒可以用,你就算在厲害也沒辦法,因為破軍之劍選擇的是帆兒。”
“你不要說那些廢話,”於連看著他們謹慎地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把破軍之劍扔給我,不然我不會放過她的!快點!”
“於連,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儘可以試試,”上官霖將手中的破軍之劍扔給於連,隨後平靜地看著他。
於連立刻抓住劍,懷疑地看著上官霖說道:“你確定這是破軍之劍?”
“上官霖,你看到了,不光我自己懷疑這把劍好不好?”納蘭珉皓笑著說道:“你於連活了那麼大歲數不會連破軍之劍都不認識吧?”
於連仔細看了看劍上的花紋,然後用盡力氣想將劍拔出劍鞘,卻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不禁用匕首抵在千帆脖子上說道:“你竟然拿一把破劍糊弄於老夫!”
“於連,我說了,只要你讓帆兒試一試,就會知道破軍之劍的威力了。”上官霖嘆口氣說道:“你不是不懂,這些古劍在這世上流轉於萬人之手,用的好了就是一把好劍,若是在屠夫手裡,就只是一把砍刀,再說它選擇了帆兒做它的主人,所以其他人是打不開的。”
“對啊,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不如讓小帆兒試一試,如果真的是破軍之劍,咱們就可以立刻出去了,”納蘭珉皓晃悠著身子說道:“就算不是,你也沒有損失啊,大不了再去找那些什麼神器便是。”
於連考慮了許久才緩緩離開千帆,依舊警惕地看著他們,納蘭珉皓幾步跑到千帆面前,抱起她對著於連惡狠狠地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沒被螞蟻吃掉啊!”
“我從神谷之門出來便落入了這大殿之中,昨晚我便盯著你們,如果不是嶽千帆突然醒過來,我早就殺了你們了!”於連冷哼一聲,似乎對於上官霖等人十分憎恨,但是很顯然他並沒有察覺到昨日在他們身邊一直飄蕩的洛水煙,也許他認為洛水煙已經隨著皇陵一起埋葬了。
“從背後偷襲別人可不是君子所為,”上官霖從洛水煙口中得知於連是在她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偷襲的,淡淡地說道:“更何況不管怎麼說,你也算的上是前輩,出手偷襲一個晚輩也不怕天下人笑話。”
“天下人算什麼?”於連冷哼一聲,看著上官霖說道:“當年你上官霖如果不是在意天下人的看法,帶著洛水煙私奔,又怎麼會天人永隔?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迂腐,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作為人都有一定的底線,難不成你以為人都應該像你一樣做什麼事都不擇手段嗎?”納蘭珉皓見於連竟然故意揭開上官霖的傷疤,淡笑著說道:“我覺得這世上可能也沒有幾個人能像於連你一樣,連自己兒子的媳婦,孫子的,孫子的,孫子的媳婦都能下得去手。”
“黃口小兒!竟然敢口出狂言!”於連頓時暴怒,看著納蘭珉皓大罵道:“老夫是在追求極致長生,你懂個屁!”
“我當然不懂屁,屁也沒什麼可懂的,”納蘭珉皓對於於連偷襲千帆非常憤怒,有意激怒他說道:“但是就算是不懂屁的我也不會為了長生就禍害自己的子孫!”
“哼,老夫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就真當老夫怕了你不成!”於連大怒道,二話不說掏出匕首撲向納蘭珉皓。
納蘭珉皓早就看他不順眼,此刻更不會客氣,拿起御魔劍便與他戰在一起,上官霖自然不可能看著納蘭珉皓孤軍奮戰,於是也摸出自己的摺扇加入了他們的混戰。
躺在地上的千帆微微轉醒,模糊中看到納蘭珉皓竟然跟別人刀劍相向,下意識的右手一抓,起身便要去幫他,卻不想就在她摸到破軍之劍的時候,只聽大殿之中突然響起一聲沉悶的鐘聲:“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