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你不瞭解屍花蝶的特性”小鄧仔細沉吟了一番說道:“屍花蝶雖然懼怕童子尿,但也只不過是能暫時剋制它們,給人爭取一點逃掉的時間而已,奇聞上記載,屍花蝶碰到至純至陽的童子尿便會淹化成水,剛才的事的的確確證明納蘭世子是至純至陽之身。”
“天下間有男子擁有至純至陽之身也不足為奇,”千帆看著跟林清鬥嘴的納蘭珉皓,皺著眉頭說道:“況且納蘭珉皓不曾近過女色,所以這點也不能證明他就是咱們一直在找的真龍之身。”
“少將軍,欽天督曾經說過,他給您身邊的每個人都推算過生辰,但是唯獨納蘭世子的生辰是最為普通不過的。”小鄧也看向石門那邊,見沒有人在意自己這邊,便對千帆低聲說道:“欽天督當時便懷疑納蘭世子的生辰是假的!”
“你算得上是欽天督一手帶出來的,這件事你怎麼想?”千帆聽完小鄧的話,仔細沉吟了一番問道。
當初欽天督所謂的遠遊其實便是替千帆去訓練小鄧和其他幾個人,也是後來神機三營的重要力量,其實神機三營表面上負責所有的刑訊,暗中所做的事就像是瑞王身邊的於老,除了千帆和欽天督,沒有人知道神機三營暗中的身份,而且他們師從欽天督,比於老可厲害多了。
“屬下以為,當年納蘭王定然是為了讓皇帝放心,所以故意將世子的生辰說的平淡無奇,”小鄧搖著頭說道:“少將軍,您看世子如此雋秀男兒怎麼可能有這麼一個普通的命格?甚至連一絲富貴之氣都沒有?”
“你說的不無道理,但這件事暫且不要再提,等到以後出了陵墓之後我會去問他。”千帆自然不想瞞著納蘭珉皓,所以也不打算再糾結此事,反正有些事說清楚不就好了,藏著掖著反而容易造成誤會。
“你們在說什麼啊!”納蘭珉皓昂著頭看向千帆和小鄧,笑著朝千帆招手說道:“快點過來幫忙!”
千帆拍拍小鄧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到石門處,只見順子指著石門上的畫像說道:“姑娘,你看這幅畫像是不是有點眼熟?”
石門上畫著的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一個女人,非常端莊而又美麗的女人,讓人看上去便覺得十分安寧,千帆看著這幅畫也覺得十分眼熟,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我想起來了!”林清指著這幅畫,大張著嘴巴喊道:“這明明是皇后!”
“皇后!”千帆被林清這麼一說,也是恍然大悟地說道:“果然很像啊……”
“不過這個女子比皇后顯得溫和,”納蘭珉皓細細地看著這個女子的畫像,沉吟了一番說道:“這女子長的跟剛才我夢裡放進棺材的那個女子一樣啊!”
“也就是說這個女子就是上官霖的心上人洛水煙?”千帆的話音一落,卻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哀怨的輕嘆:“唉……”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有?”千帆轉過頭四下看了一番,卻發現並沒有人,詫異地看向眾人。
“沒有啊,你聽到什麼了?”納蘭珉皓看千帆沒有在說話,便又將血玉狐狸拎到石門前,說道:“你趕快告訴我們機關在哪裡!”
血玉狐狸使勁搖著頭,似乎對石門後的東西十分害怕,就是不肯開門,千帆嗖得抽出古劍指著血玉狐狸說道:“快點開,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血玉狐狸看到千帆惡狠狠地模樣,嚇得一哆嗦,只好指了指那畫像上女子的手,順子立刻探身看過去,驚訝地說道:“手裡有一株蓮花,花心裡有一塊凸起的石頭!”
“還真是巧奪天工。”千帆這才發現那蓮花畫的栩栩如生,如果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蓮心中有一顆蓮子是凸起的。
“而且一般人看到這幅畫,一般都是隻會注意到女子,哪裡會想到竟然是在這裡?”納蘭珉皓也是讚歎地說道:“以前看那些逸聞軼事中記載這些陵墓中的機關,還以為都是杜撰出來的,沒成想這些古人的智慧真讓人自嘆不如。”
“行了,咱們也耽擱不少時間了,趕快開啟石門進去吧。”千帆皺著眉頭,對於這種黑暗的地方十分不適應。
順子一巴掌拍在那個機關上,眾人便聽到石門便發出一陣咔咔咔的聲音,千帆無意間抬眸看了一眼石門上的畫像,卻發現那畫像上女子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那是怎麼回事?”千帆驚訝地指著那緩緩開啟的石門,大撥出聲。
“那個是笑了嗎?剛才沒笑吧?”眾人自然都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納蘭珉皓更是蹦出老遠,指著那已經沒入牆壁中的石門驚訝地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