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新宇開啟看了看,說:“沒錯,只是普通的撲克。”把牌‘交’還給老頭。
“聽好了,規則很簡單——你來洗牌,然後,我在其中隨意‘抽’出一張牌。如果你能猜出我‘抽’的是哪一張,就算你贏;猜錯則算你輸。”
鞏新宇張嘴愣了一刻,說道:“這叫賭博嗎?完全是要求我表演魔術。在一副撲克中任意猜一張牌,你認為這公平嗎?”
“不公平。但你剛才說了,你從小賭運就遠勝常人。所以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情,你應該能辦到吧。”老頭帶著譏諷的口‘吻’說。
這個老傻瓜。他以為這樣就能刁難我?完全是自取其辱。賭這個比21點要簡單100倍。鞏新宇心中暗笑,表面上卻裝作經過一番內心爭鬥才痛下決心的樣子:“好吧,就照你說的。如果我贏了,你真的會讓我離開嗎?”
“一言為定。”老頭微笑著把撲克牌從紙盒裡‘抽’出來,遞給鞏新宇,“洗牌吧。”
鞏新宇反覆洗了幾次牌——完全是做樣子,其實洗不洗都一樣—把牌揹著呈扇形攤在辦公桌上。老頭隨機地從中‘抽’了一張牌,看了一眼,問道:“我‘抽’的是哪張牌?”
鞏新宇凝神幾秒後,回答道:“方塊9。”
老頭努了努嘴,搖頭道:“不對。”他把牌面翻到鞏新宇眼前,是一張梅‘花’q。邊兒都不挨。
鞏新宇無比愕然,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失手了。但這老頭把牌‘抽’出來後,就一動不動地捏在手裡,背面對著自己,沒有任何換牌的機會。他調整了一下狀況,說道:“好吧,這局我輸了,再來。”
老頭把這張牌‘插’進一疊撲克裡,遞給鞏新宇:“提醒一句,你已經輸給我一千萬了。最後一起算吧。”
鞏新宇這回認真地洗了七、八次牌,再次鋪在桌面上。老頭隨意‘抽’了一張,用眼神示意鞏新宇猜測。
“黑桃j。”
老頭把牌面翻到鞏新宇面前,是一張紅桃5。
第三次,鞏新宇專注地感應了足足一分鐘,他不相信這次還會出錯:“方塊3。”
但老頭翻過來的牌,卻是一張梅‘花’10。他緩緩搖頭道:“看來,你的運氣並非想象中那麼好。或者,你的千術只適用於‘21點’?”
鞏新宇臉上汗如雨下,神情惘然地吶吶道:“不可能,只不過是54分之1的機率……這麼低的機率,怎麼可能出錯……”
老頭捕捉到了他話中的重要資訊,瞭然於心地一笑:“也許你犯的唯一錯誤,就是對自己的能力太過自信。我叫你檢查一下這副牌,你居然只是隨便看了看,都沒有數一下一共有多少張。”
鞏新宇目瞪口呆地望著老頭:“你‘‘陰’’了我?這副撲克不是54張?”
老頭嘆道:“年輕人啊,不管擁有多麼強大的能力,總是擺脫不了自負和急躁的‘毛’病。我並沒有做什麼手腳,但這幅撲克牌是全新的,裡面有一張廠家送的備用牌,你怎麼不仔細檢查一下呢?”
說著,老頭從一疊牌裡選出那張印著廠家廣告的備用牌,展示在鞏新宇眼前。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會出錯……並不是54分之1的機率,而是55分之1……”鞏新宇幡然醒悟,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望著老頭,“你怎麼知道我擁有某種‘能力’。”
“我現在還知道,你的超能力是控制‘機率’。”老頭說,“透過剛才那件事情試出來的。”
鞏新宇愕然:“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你是誰?剛才的賭博,就是為了試探我的超能力是什麼?”
“你的這些問題,還是讓我的老闆來回答你吧。你見了她,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老頭說話的同時,辦公室內側的‘門’開啟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穿高檔‘毛’料套裝,頭髮盤成髮髻,面容冷峻,目光如冰的‘女’人。鞏新宇一開始沒認出這是誰,只覺得十分眼熟。端視了許久後,才叫了出來:
“啊,你是……賀靜怡!?”
賀靜怡(‘女’41號能力“金錢”)走到昔日同窗面前,平淡地說:“好久不見,鞏新宇。”
鞏新宇難以置信地說:“你……居然是這家賭城的老闆?”
“一個星期前還不是,為了你,我才專‘門’買下這家賭城的。”賀靜怡說,“你看,我多重視你。”
“你知道我會到這裡來賭錢?”
賀靜怡淡然一笑:“半個月來,你橫掃威尼斯人、新葡京、永利和金沙等各大賭場,贏取了將近一億元。而且你相當聰明,絕不在同一家賭城出現兩次。所以你到這家賭城來,根本是必然的事。”
鞏新宇像看陌生人一樣注視著賀靜怡:“你買下了這家賭城?這怎麼可能?你以前只是……”
“只是一個透過打雜來換取免費上課機會的窮姑娘,”賀靜怡接著他的話往下說,“變化大得讓你適應不了,對嗎?但你現在也是大富豪了,應該非常清楚,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鞏新宇微微張口,猜到賀靜怡的超能力是什麼了。“你設局試探出我的超能力,目的何在?”
賀靜怡反問道:“你已經贏了一億元,卻還沒收手。要說僅僅是用來享樂,似乎說不通。那你告訴我,你贏這麼多錢,目的何在?”
鞏新宇瞄了一眼站在兩側的黑衣大漢,以及那個老頭,知道自己處於被動,且被調查過行蹤,不敢隱瞞,只能說出實話:“對,我贏錢的目的,不是為了享樂,而是想成為世界首富。”
“想當世界首富的原因,又是什麼?”賀靜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