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智敏考慮了一下。“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實際上,這件事情上面的人壓根兒就不希望任何人去調查。他們叫我隨便派一個探員去收集一下基本材料就行了,不用深究。
“為什麼不讓你們倆去調查此事,可能是因為上面知道你們倆是非常認真負責的探員,不會滿足於象徵‘性’地做點兒表面工作——現在你們明白了吧?”
事實上,柯永亮和梅婷愈加糊塗了。柯永亮困‘惑’地問:“這到底是為什麼?發生了這麼重大的事,難道國家安全部的人不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嗎?”突然,他想到一種可能‘性’,驚訝地張大了嘴,“除非……”
“你想說,除非他們非常清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梅婷立刻明白了。
“只有這一種可能。”柯永亮望著納蘭智敏說,“納蘭局長,您怎麼看呢?”
“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是高度機密,他們連我這個國安局局長都沒有透‘露’。”
柯永亮思忖了一陣,說道:“納蘭局長,您看這樣好嗎——這件事情,我們不以國安局探員的身份去調查,而以普通警察的身份去查探。這樣國家安全部的人就管不到我們了。”
“太天真了。你覺得他們會在乎你們的身份嗎?他們要的是任何人都不介入此事。福溪森林公園已經全面封鎖起來了,不準所有人靠近——警察和我們的人都包括在內。這個命令是上面直接下達的。你堅持要調查,就是跟他們作對。”納蘭智敏嚴峻地說。
柯永亮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不敢跟國家安全部的人為敵。他和梅婷根本沒法跟他們對抗——這是毫無疑問的。
梅婷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但她實在是好奇:“全面封鎖……難道福溪森林公園內,隱藏著什麼秘密嗎?”
提到這一點,柯永亮突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問題:“電視和網路影片上,好像都只是報道了這件事,卻沒有出現福溪森林公園的任何鏡頭……所有趕往現場的記者,都不被允許靠近福溪森林公園,只能離得遠遠的。”
“這是當然,連警察和國安局的人都不能靠近,何況是記者。”納蘭智敏說。
“但最開始肯定有人進去過,才會發現那個盧平的屍體呀。”柯永亮說。
“對,但是從第一批人之後,上面的命令就下來了。之後就沒人靠近過福溪森林公園。”
“這麼說,公安局肯定有人知道里面的情況……”柯永亮望著梅婷,意有所指地說。
納蘭智敏聽出了柯永亮的意思,她嘆息一聲,說道:“你不必‘花’心思向你的同事打探訊息了。我知道里面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柯永亮和梅婷望著納蘭智敏。
“聽著,以下的內容是絕對機密。”納蘭智敏嚴肅地說道,“昨天晚上那場大火非常神秘——看起來好像上千公頃的森林都被點燃了,其實不然。燒起來的只是其中一些樹木而已。古怪的是,森林裡樹木茂密,每棵樹之間捱得十分緊密,但和著火的樹相鄰的那些樹,卻並沒有燒起來。”
柯永亮和梅婷聽得呆了。梅婷愕然道:“這麼說,森林裡的樹木只是‘選擇‘性’’地燒起來了?”
“正是如此。”
“哪些樹被燒了?”
“跟植物種類沒有關係,似乎是隨機的。”納蘭智敏說,“據說第一批進去的警察和工作人員看到這一情景,都驚呆了。”
“等等,第一批進去的人是警察?”柯永亮覺得不對,“不是應該消防隊的人最先進去嗎?”
納蘭智敏搖著頭說:“福溪森林公園佔地面積1796公頃,整個森林一起燒起來,任何消防措施都是杯水車薪。”
“那這場森林大火是怎麼撲滅的?”梅婷問。
“根本就不是被撲滅的。消防隊趕到的時候,這場規模驚人的山火已經自己熄滅了。”
“什麼?”梅婷驚訝無比。
“聽起來十分不可思議,但事實如此。”納蘭智敏說,“這場火災,一瞬間被點燃,又很快偃旗息鼓了。似乎那些被點燃的樹木在超高溫的燒灼下,迅速化為灰燼,而旁邊的樹木一點兒都沒有受到影響。毫無疑問,這些事情是受到某種神秘力量控制的。”
柯永亮和梅婷對視著。片刻後,柯永亮說道:“現在沒有任何媒體獲得授權拍攝福溪森林公園內的情景?”
“是的,別說是影像,就連我口述的內容都是機密,絕對不能外洩。”
“政fǔ顯然是在隱瞞什麼。”梅婷說。
“我知道你們很好奇,我又何嘗不是?但這件事情高層在控制,我們就不要介入了。”納蘭智敏說,“我已經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你們。接下來,你們繼續密切關注13班的超能力者們的動向,有什麼異常情況立即向我彙報。”
柯永亮和梅婷從座椅上站起來,同時回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