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盧教授遺憾地說,“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柯永亮說:“這三個病人現在在隔離病房?”
“是的。”
“我想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可以,請跟我來。”
柯永亮和梅婷隨盧教授到了一間消毒室,在那裡,他們換上了隔離服,戴上口罩和帽子,然後前往隔離病房。
此刻,隔離病房外面的走廊上圍滿了各家媒體的記者。他們舉著照相機,排著隊,依次透過隔離病房‘門’口的玻璃視窗拍攝裡面的血汗症患者。專家和兩個警探費力地擠過人群,開啟隔離病房的兩道‘門’,進入裡面。
病‘床’上躺著的‘女’患者令人觸目驚心。她‘裸’‘露’的臉和手臂上全是像汗水一樣滲透出來的血珠,完全是一個“血人”。她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但看起來仍然十分痛苦。‘床’單被血浸成了一片鮮紅,血汗卻還在源源不斷地冒出來。此情此景實在讓人不忍卒睹。
梅婷注意到,院方果然沒有采取任何治療措施。她說道:“就算治不好,好歹也應該想辦法緩解他們的痛苦,或者儘量延長他們的生命吧。不能給他們輸血嗎?”
盧教授說:“不是我們不這樣做,而是之前已經嘗試過了——給他們輸血的話,反而會增加血汗滲透的速度,根本無濟於事。”
“那可以用紗布或別的什麼東西繃住他們的臉或身體,不讓血流出來嗎?”柯永亮說。
“更不行,血液是透過全身汗腺滲透的。堵住某些部位,另外的部位還是會滲透出來。可總不可能堵塞全身汗腺吧,那樣只會讓他們死得更快。”
也許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這個躺在‘床’上的‘女’人竟然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模樣簡直像吸血鬼一樣可怕。她驚惶地望著病房內的三個人,說道:“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梅婷難過地轉過身去。盧教授也一臉無奈。柯永亮想了一刻,靠近病‘床’,問道:“你能告訴我,你在出血汗之前,跟誰進行過面板接觸嗎?”
‘女’人虛弱地說:“我的……父母,那是出‘門’前。然後在早餐店,跟那裡的店員也有接觸。接著,一個‘女’孩請我換零錢給她坐公‘交’車……”
柯永亮眼睛一亮:“一個‘女’孩?什麼樣的‘女’孩?”
“二十歲左右……頭髮是往後梳,紮起來的,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
梅婷和柯永亮迅速對視了一眼,認為找到了重要線索。
接著,他們又到另外兩間隔離病房,分別詢問了那兩位血汗症患者。果不其然,每個人都曾經跟這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孩接觸過,方式分別是換零錢、幫拿東西和藉手機——都有面板接觸。
“毫無疑問,這個‘女’孩就是傳染源。她是故意將血汗症傳染給這三個人的。”柯永亮得出結論。
“但她本人怎麼不是血汗症患者呢?而且,她為什麼要對這些陌生人下手?”梅婷說。
“抓到她就知道了。這個人相當危險,絕不能任由她傳播這種可怕的疾病。”
“你認為她是13班的某個人?”
“肯定是。”
“可我們怎麼抓捕她?只要跟她接觸,就會被傳染上血汗症呀。”梅婷提醒。
“也許我們應該穿著這身隔離服去抓她。”柯永亮掏出手機,“總之,先把這個情況和那‘女’孩的特徵告訴納蘭局長吧,讓國安部的人查出她到底是13班的誰!”F